安梅在想上次那個地址,就是憑著記憶寫的。

一直沒有消息,她覺得可能哪裏錯了。

這次她就是有個目的,立刻表現得很害怕說,“我婆婆一直不讓我跟傅衍聯係,我相信他不會這麼對我們母女的。”

主任看著她哭唧唧可憐的樣子,說,“太過分了,我幫你發電報,告訴你在他家受到的虐待 ,哪有父母不愛自己子女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吃不飽和不暖…”

“你們還要住柴房,他肯定會管的,他可是每年都立一等功的優秀戰士,怎麼可能人品跟他們家人一樣。”

劉燕覺得有點無奈,忍不住說,“安梅,我覺得你太軟弱了,你怎麼可以讓他們欺負,你為了女兒也要硬氣起來啊,。”

主任也是苦口婆心,“就是,你太善良,現在不能像五六十年代,女人沒有尊嚴即使家暴也不敢反抗。”

“我們婦聯成立就是為了...讓婦女不要忍受家暴,和婆家的無理虐待,你這次能來找我們就對了。”

劉燕看到她還在哭,有點氣惱了說,“你哭有什麼用,現在你是要硬氣起來反抗,你越是軟弱別人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主任也是看到母女倆,身上深淺不一的淤青。

她就氣憤地再次勸解,“都說人善被人欺,這是很有道理的,我們幫助過被家暴的婦女,現在她們都沒有敢欺負,你為了女兒也要霸氣起來。”

小藝轉動著眼珠,窩在安梅懷裏說,“娘,我好久沒有吃飯了,我不要再喝有餿味的粥.....”

安梅看時機差不多了,就拍著女兒的頭安慰,“嗯,娘不會再你吃餿味的粥。”

然後抬頭跟婦聯的人說,“我聽你們的建議,為了女兒..我也不能再軟弱了。”

主任立刻就說,“走,我們陪著你去傅家。”

安梅急忙抱起女兒跟在後麵。

劉燕拉著她,說,“你不要怕,這次我們會告訴那些人,如果再虐待你,到時公社也會幹預的。”

安梅鄭重地點頭,回答,“好。”

推門進去,看到老太婆氣呼呼跟兩個兒子告狀。

老太婆還沒有看到婦聯的人,看到安梅就激動萬分。

指著安梅就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敢回來,我們傅衍已經不要你了,帶著你那個病怏怏的…”

“…女兒給我滾,還有你膽子肥了居然敢讓我出錢,你那個女兒就是賠錢貨!”

小藝已經聽習慣了,眼底怒了老太婆一眼。

安梅感受到女兒的輕顫,小聲安慰,“沒事,以後他們就不敢這麼說小藝了。”

傅竹也是很得意,加油添醋,“就是 ,就憑我二哥的本事,你走了大把媒婆上門,那些黃花大閨女都拍著對讓我二哥選,你這個破鞋我們不稀罕!”

安梅好害怕的樣子,哀求啟口,“娘..我不能現在離開,小藝還在生病呢,如果我們離開了...我身無分文...”

婦聯的聽到他們的話,特意躲著沒出現。

就是想聽聽這些人到底有多過分。

眾人看到安梅畏畏縮縮的樣子,以為她終於意識到了錯誤。

劉花就尖酸刻薄地啟口,“安梅,你識趣就自己離開,不然鬧到公社你就走不出這個村子了。”

傅竹也諷刺內涵,說,“村裏可是一直有人在議論....小藝跟我二哥一點也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