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也冷言警告,“我們還念在你是傅家的人,給你機會偷偷離開,你不要不知好歹。”

傅竹也幸災樂禍地說,“如果我們去公社舉報,你可是要被浸豬籠的,不想死就趕緊滾!”

安梅配合他們的得意,哭著說,“我...娘,以後我把家務都做了,還去公社上工換糧票...糧票娘去收就好,我..可以繼續住柴房的。”

小藝按耐不住了,安梅小聲提醒,“小藝別怕,剛才那兩個阿姨會幫我們的。”

傅竹聽到哈哈大笑,說,“你終於知道自己身份了?”

老太婆惡狠狠地反駁,“不要可憐憐地求我們,現在已經遲了..你立刻給我滾,不然我讓老大去叫村長。”

傅竹還冷幽幽說一句,“娘,或許她就是想試試....被浸豬籠是怎麼樣的。”

婦聯的人聽到這家的話,都震驚不已。

開始她們也是被安梅的話煽情,其實心裏還是有點疑惑的。

哪有家屬敢對軍人家屬,這麼喪心病狂的?

現在她們已經很肯定了,氣憤地從門板後走出來。

婦女主任啟口就說,“你們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啊,以為還是在古代,可以隨便虐待兒媳?”

“還有你們是活在七十年代,怎麼思想跟五十年代的人一樣,以為把人趕出門就一了百了嗎?”

大家看到婦聯的人,都驚慌失措起來。

老太婆立刻給安梅一個犀利警告的眼神。

然後她站起來想要控訴,這都是安梅的陰謀。

可是心慌太急,她直接勾住凳子的腳然後撲倒了。

傅竹想伸手扶母親,但也是太慌張絆倒了。

劉燕冷笑一聲,說,“這是惡有惡報嗎?還是見到我們心虛了?”

劉花趕緊站起來,說,“主任怎麼大駕光臨,趕緊坐下來吧...剛才就是一個誤會,我們也是擔心安梅。”

“你…主任知道的...因為家人都以為安梅有事,都是心急才說話難聽,生氣的人開口就沒有好話了,其實就是關心她而已。”

方常也反應過來,附和,“對對,不是主任表麵看到這樣的。”

老太婆被女兒壓得喘不過氣,低怒一聲,“你們眼瞎嗎?”

傅大這才驚魂回神,趕緊把妹妹先扶起來。

劉燕諷刺啟口,“你們腦袋真是清奇啊,之前我還半信半疑,現在徹底相信了安梅的話,你們簡直就是無知加惡毒。”

主任也語氣嚴厲不悅,“你們還真的會睜眼說瞎話,還是覺得我們兩個是又聾又傻?還想忽悠我們呢?”

老太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給了大兒媳一個厲眼。

然後笑嘻嘻地道歉,“主任,真的是誤會,其實婆婆教訓兒媳是正常的,我兒子都不在幾年,如果我不嚴厲管教,誰知道她能不能安分守己?主任也應該體諒我們啊。”

主任冷笑了啟口,“體諒?所以你們這是虐待人也是理所當然了?安梅同誌女兒生病了不管,還有傅衍的物資…”

“絕對夠她們母女維持生活,在家裏做點家務可以,但你們不能讓她一個人全部承擔。”

“還有現在沒有分家,物資拿出來一部分是應該,但該拿那份按照份額出,不該拿的你們也沒有資格要,以前那些過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