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不去看她,手摸著她的頭,讓她一下下地貼進我。我那天第二次到了,都弄在她嘴裏。她最後吐在了手裏,然後放到了乳房上,輕輕地揉著,她笑了,*地笑著說:“如果我是普通女人怎樣?”
我低頭說:“也許,我們會結婚吧!”,我沒有考慮她比我大很多,她比我大十二歲,當時三十五歲。那是一個很可怕的距離,隻是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而已。她就像明星,而明星也似乎比不上她,她不比明星缺錢,反而更有錢,也有漂亮的底子。
她笑了,嗬嗬地笑,然後一屁股躺到床上,躺著,望著天花板說:“你知道什麼是結婚嗎?”
我把褲子都脫了,光著下半身,然後從褲子裏拿出煙,抽了起來說:“結婚就是過日子唄,我們老家跟我從小玩大兄弟們,不上學的,孩子都七八歲了,我家人也老讓我結婚!”
“你喜歡小孩子嗎?”,她伸出手來示意我過去跟她一起躺下,我躺了過去,她轉身抱著我,側趴在我的身上摸著我的胸說:“其實,我很喜歡小孩子!”
我轉向她說:“哎,你真的沒結過婚嗎?”,她跟我說過,她沒結婚過。她點了點頭說:“幹嘛騙你,孩子也沒生過,你――”,她貼著我的耳朵說:“你沒感覺下麵很緊啊,生過孩子,會被小鬼撐的老大的!”
我猛地皺起眉頭,然後撇了下嘴,又捏了下她的臉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哎,有個事情,我一直想問你――”,我繼續平躺著抽著煙說:“你是不是有很多男人?”
她沒說話,我又說了句:“我就是隨便問問――”
“家良,每個人都有過去,你將來也會有,當你與你的新娘結婚了,也許還要過些年,那個時候,你也會有過去,這誰都逃避不了――”
我有些不快地打斷她的話說:“你意思你有很多過去了?”,我想我是愛她的,不然,我不會在那個時候開始在乎她,我不想她有很多男人。
她著急地解釋說:“家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說有過過去,我沒說我有很多男人――”
“那你到底還有多少過去是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心煩,我不來好氣地問道。
她不說話了,靜靜地望著我,看了我會,就把身體轉到了一邊,我回頭去看她,她有點可憐。蜷縮著身體靠在一邊,雪白的身體。
我慢慢地趴到她那邊,然後撐起身子看她說:“怎麼了?”
她似乎哭了,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手靜靜地放在臉邊,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
我被她嚇著了,我想,如果她一不開心,找兩個殺手把我幹掉了,怎麼辦?當然這是玩笑,我是真的有點擔心她。她不該這樣傷感。我用手摸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摸了下說:“怎麼了?不要哭!”
她聽了這句,就皺起眉頭,然後用小手擦了下眼睛,怨恨地回了我句說:“我沒有哭!”,她說話的時候,真的猶如一個小丫頭,不知是因為我跟她在一起變成熟了,還是她跟我在一起變年輕了,總之,我們看起來是那麼的合適,並無年齡代溝。
我笑著說:“還說沒哭,小孩子哦!”,我為了逗她笑,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玩著說:“小孩子的乳房好豐滿哦!”
她沒有笑,她是憋著不笑的,她抿起小嘴,鼓著,有氣在心裏。
我剛想繼續去逗她,她竟然真哭了,哭出了聲,憋著滿肚子委屈都出來了,咧著嘴,不過她哭的樣子也是漂亮的。雪白的小虎牙露出來,真*。操,我喜歡看她哭時候的樣子。
一個叫關梅,外號梅子的女人哭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我承認,我是不會哄女人的,我猶如一個老鼠一樣上跳下竄,不知道如何安撫她是好,似乎我越安慰,她哭的越厲害。
我沒辦法,隻好把她抱在了懷裏,我不安慰她,她反而不哭了,頭貼在我的懷裏,她其實一點也不堅強,很脆弱,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跟你說!”,她在我的懷裏喃喃地說。
“什麼也不想知道!”,我望著天花板說:“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感覺你人還不錯!”
“我從小沒有父母,跟爺爺奶奶一起長大――”,她猶如在講述一個悲慘往事,開始了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