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在愛情中的恨到底是為了什麼,其實說白了,那不就是為了自己嘛, 為
自己的不甘心找個借口嘛,我們到底是愛別人還是愛自己,這麼多年,我總是在
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麼自己出軌, 自己的內心可以原諒,如若對方不知道, 那不
會讓自己有一點悔恨,有一點漣漪, 可是當知道對方背叛了自己, 出賣了自己,
那種恨,那個坎就就過不去呢,是我們太自私,還是我們太在意,如若真的愛對
方,在意對方,那又哪來的不甘心, 當然那種愛不是我們都可以到的高度,真到
了那種高度也許就會被說成是“賤”了,這是講不完的話題,也是猜不透的迷。
如若再也見不到,那也隻能過後說悔恨的話,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一切都
會結束,我們每個人都在往結局那兒走,隻是有人早點到了,有人晚點,那與性
質來說比無區別,所以無需悲傷。
她在我的懷裏最後無力地說: “家良,我真的愛你,相信我愛你好嗎?你可
以說我任何不該,任何錯, 可是我從來沒改變過愛你, 家良,我愛你,永遠記得
我愛你好不好?”,那個時候,她已經無需隱瞞, 不需含蓄,很直白地說。
倒是我有些茫然地說: “如果真愛, 為何有今日,如果沒有真愛, 又怎麼會
走到今日,愛與不愛其實對我來說早巳不重要,我更在意我還愛不愛你,我很怕
我不愛你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次次地恨,一次次地怨,每恨一點都很害怕,害
怕你傷我太深,我忘了愛你, 沒有了愛你的感覺, 可是我總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不見棺材不掉淚,就是這樣麻木地去追啊,去找啊,去尋啊, 究竟去找什麼呢?
一切都變了天,滄海已經沒有桑田,那兒已經一片荒涼,我還在找什麼?”
“我們有過預定不是嘛,如果有那麼一天,你真的找不到我了,你會不會去
湄公河畔等我,你記得我一定會去那裏找你,如果我死了,我一定會在臨死前拚
命地念那個地點,拚命地念你的名字,我一定會再死前的最後一秒,反復地讓自
己不要忘記你, 不管那孟婆讓我喝多少迷魂湯,我一定要告訴自己,告訴梅子記
住林家良,記住湄公河!”
該死,她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她的話讓我頓時心酸,竟然眼淚就那麼容易
地出來,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她不會的,永遠不會的。
我說: “你不會的,你永遠沒那個機會念我的名字,我也不會答應在那兒等
你,聽到沒有,不會那樣,我不會在那兒等你!”
“你真的不會等我嗎?”,她完全沉浸在那種情景中,她跟個可憐的孩子一
樣地說: “那我還是會到那兒,那我就在那兒等你,如果百年之後,你來了,你
來找我好嗎?在那個世界,我永遠不老,永遠年輕,銷:找到我的時候,也就是正
好的年紀,從此湄公河上永遠有那麼一對男女,他們手牽著手, 夕陽西下,她依
偎在他的懷裏,那背影很美,對麵是大河, 落日的餘暉灑在他們的身上, 男的叫
林家良,女的叫梅子,而若你不來,我等不到,我就跳入河中,從此化作一條魚
,從上遊到下遊,一直遊著,從生到死!”
她跟做夢一樣,說了很多這樣的話,那個時候,我感覺到她似乎承受不了那
巨大的精神壓力了,也許強大的現實不會把她帶走, 而她似乎要自己把自己了斷
,我隻能擔心, 而無法阻止,一個人如果想結束自己的生命,那是別人阻止不了
的,除非她沒有了那樣的念想,不然終究隨時都會有危險。
我沉默不語,無言以對,似乎我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回答她,而她已經
走了很遠,精神走了很遠, 肉體對她來說早巳不是那麼的重要,她走了那麼遠,
還留下一個世俗沉重的男人在這裏,她不想讓他死,她還是會來,會拉他一把,
而不知她已經用勁了渾身的功力,把自己最後在人世間的那點功力全部用完。
我突然好難受,心裏悲戚,沉痛,我猛地離開她,然後可憐地望著她說: “
不要這樣好不好, 為何要去等你, 為何要去那麼遠,人生地不熟,我不想那樣去
等你,我帶你走好嗎?”,我拉著她的手說,她搖了搖頭說: “我不配,家良,
我已經沒有力氣跟你走,我已經無法一直給自己找借口讓自己可以堅強地站在你
麵前,我隻可以找那麼一會機會, 可是我無法一直麵對你, 家良,我愛你!”,
她再次抱住我,這次是連我自己都不大理解了,也是很難去理解了,我以前感覺
我很了解她, 可是她精神出了問題,我已經無法進入她的內心。
又恨又難以說清楚, 又沒有辦法,我隻是感覺到她有些可憐, 不管她罪孽多
麼沉重,我依舊是可憐她,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永遠都恨不起她來, 尤其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