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裏,在這樣的環境裏,對於罪孽沉重的人來說,誰能理解透,理解一個人
對活的希望,那活著的希望是什麼,我們生活的很幸福很平靜的人很難去理解到
,作為一個講述者來說, 當我第一次在監獄裏通過我的朋友知道這個故事的時候
,他跟我講述的時候,對我說: “你知道活著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人在好
好的時候是不會想到死的, 可是那如果真的來了, 多麼可憐!”,是的,我能夠
深刻地體會到,所以我理解了他們,進入了他們的內心深處,我化作了林家良。
我抱著梅子姐說: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她說: “什麼?”
我說: “除非是別人讓我們死, 不然,我們永遠都不要自己把自己殺了, 不
要自殺,這樣我們對不起上天,他都同情我們,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又怎麼能
自己害了自己呢!”
她點了點頭,望著我,她似乎很是困,從她那眼神裏,我已經感覺到,她太
累了, 太疲憊了,糾纏不清的事情, 沒完沒了的追逐, 復雜的鬥爭,翻覆的塵世
,還有什麼能讓她輕鬆起來,此刻,我沉浸在這樣的文字裏,我不忍就那樣走到
最後,我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活在她的身邊, 活在那些人的身邊,你又可否知道,
可否明白,我是為我自己的心而已,我從來都沒有愛一個故事愛到隻是用它來愉
悅自己的靈魂,通過它來剖析自己的內心,跟那些他們活著什麼沒人知道的故事
進行一場神交,那滋味,如果你閉上眼晴深深地體會,必定可以了解。
我們離開了,她坐好後說: “你下午坐船去澳門嗎?”
我抽著煙說: “是,然後我會去美國,我答應你的, 不回來, 不管以後在美
國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我都不會回來,等我在那邊安頓好了,我會把我爸媽都接
過去,這些年,我沒有好好孝敬他們,也是時候了!”
她點著頭說: “是該這樣了,前十年你可以為自己而活, 而接下來的時光你
必須要好好地陪陪父母,如果,如果我爸爸媽媽還活著,也許我會好一點,也許
吧!”,她有些悲傷,我從來都不知道她內心對她父母是怎樣的愛,我知道她是
愛他們的, 可是那愛是什麼滋味呢,在這個世界上,她的上一輩親人全部離開了
這個世界,隻剩下了她一個女人,她曾經想的是對的,她要留下一後,她留下了
, 而如果她走了,那麼以後會有兩個孩子永遠記住她,等孩子們長大後,我會給
他們講述這個故事,講述他們的母親。
那天,我們沒有做愛,她開著車把我送到了碼頭,我就那樣離開了她。
麼多年的仇恨就這樣了了,也許他的命就該在你那裏,是你的恩怨,總,J習是要了
的!”,我冷笑了下說: “隻是讓自己心裏好受一點而已, 沒什麼大不了的, 月
月--”,我對月月說: “我幫你把仇報了, 當然我還是虧欠你,如果有機會,
我慢慢還!”,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說: “月月,我敬你一杯,也敬他一杯!
”,我把白酒幹了, 月月也喝了, 然後月月抿著嘴巴說: “你別太放在心上, 事
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差點害了你,幸虧是,幸虧是梅子姐,胡哥跟我說了, 本來
胡哥讓她也來的,她沒來!”
我點了點頭笑說: “沒事,我們吃飯吧!”
胡子說: “對,吃飯!”
我們點了菜,吃飯的時候, 沒怎麼說話,隻是月月突然夾了一口菜給我,我
愣了下, 月月就那麼一下就自己吃了,小娟看了我下, 胡子也看了我下,我沒說
什麼,把那塊菜吃了,吃飯的時候, 胡子突然說了句: “哎, 家良, 以後有什麼
打算?”,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問給月月聽的。
我說: “去美國吧,跟孩子們在一起!”
月月說: “滿好的,孩子們需要你,應該陪陪孩子們!”
胡子又問月月說: “月月,你呢,回江城嗎?”
月月點了點頭說: “應該回去吧,孩子是我媽媽帶的,都上一年級了,我出
來這些日子,她給我打電話說想我了!”, 月月很誠實地回答,也很有禮貌, 月
月總是如此。
小娟說: “哎,其實你們可以--”,小娟停了下,小心翼翼地說: “我感
覺月月姐,你跟林哥不錯啊,你們一樣年紀,還有林哥現在也單身,你們又是青
梅竹馬,不如你們走到一起口巴,滿好的!”
我感覺跟排練好一樣,但是月月絕對是無辜的,她應該不知道,我想這是胡
子和小娟的意思,其實在我內心,我感覺如果可以用下半生去照顧月月,也沒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