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1 / 1)

我隨手將藥膏放在案旁:“他那種聰慧之人,猜到亦是在意料之中。”我將臉上的藥塗抹均勻:“方才我聽劉福山說要給齊貴妃下毒,宮中唯一一位妃子亦快香消玉殞了,皇上可是注定命中無妻?”我幸災樂禍道。

如意秀眉微蹙,寶相莊嚴:“你難不成未猜到劉璃給貴妃投毒一事真凶其實是貴妃自己?你可知貴妃為何如此做?”

我愣怔片刻:“為何?”

“皇上走時,貴妃便將劉璃軟禁在宮中以此來牽製劉福山,可劉福山依舊在路上多處設下埋伏,貴妃雖人在宮中,但在皇上身邊也未必沒有親信,這事一傳到她耳中,她自然以劉璃的安危來威脅劉福山,但劉福山卻一直我行我素,貴妃無奈便去找了齊相,你知齊相這幾年一直對皇上不立貴妃為後之事心存不滿,是以在此事上齊相並未表明態度,貴妃也隻得出此下策,逼得齊相動手了。”

我眨了眨眼:“如此說來,那齊貴妃還不能死?”

如意瞟了我一眼:“我不過是將真相說與你,至於她死或是不死,同我無幹。”

我唔了唔:“你是如何知曉這些秘辛的?”

如意往外走的腳步一頓:“有些東西知道多了不好,我不會害你便是了。”

第二****讓如意給小安子捎了口信,說我這幾日染了風寒不便進宮,也不便人前來探望。

當然,我知這話對慕容離來說等同於廢話,是一點實質意義也沒有的。

果不其然,如意回來沒多久,慕容離便一身便衣來了我府中。

“好端端的怎的染了風寒?”他矮身坐於我榻邊,伸手探了探我額頭:“這麼燙?太醫來瞧過了嗎?”

我整個人蜷縮在錦被之中,隻留一雙眼睛瞪著他,心中道總算沒枉費我昨夜折騰了一宿。

見我不出聲,慕容離又靠近幾分。

“瞧過了,歇幾日便好了,這幾****便不進宮了。”我急忙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慕容離替我倒了杯水:“也好,這幾****歇著罷,我有空便來瞧你,這些日子宮中事情有些亂。”

慕容離未坐上片刻便回宮了,臨走時再三叮囑我要好生休息。

待他走後我掀被而起,為了他的性福我怎能安心歇息。

仰首將太醫開的幾味藥一口氣飲下,複又躺回到榻上歇息,待我再度轉醒之時,直覺傷寒已去了大半。

不愧為太醫,能為皇上瞧病,必然是醫術精湛的。

我在原地走上幾圈,頓覺神清氣爽。

聽到了我房中的響動,一直守在門口的如意推門而入,臂間搭了件宮裝:“換上罷,我已打聽好了,今日齊相會給貴妃送東西,馬車一刻之後便到宮門口,屆時你趁機混進去,有人會接應你。”

許久未做此類偷雞摸狗之事,我心中雀躍。

將我送至宮門處,如意便回去了,隻留我一人在宮門拐角候著,大抵一炷香過後,我這才瞧見齊相家的馬車一搖一晃朝門口而來,行到我身前時,稍稍停了那麼一刻,我找準時機鑽了進去,而後便一動不動的趴在軟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