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想找王爺來大街上看看我喝酒的樣子!”
“就這樣?”
“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呢?”那青年笑嘻嘻地說道,但是眼睛深處卻有著一股難言的悲哀與憤怒!
“哦!現在喝完了是不是你還沒酒錢呢?”
“還是王爺了解我啊!正是,王爺不介意吧?”
“哈哈!怎麼會呢?來順!”
“在!”
“給這位公子五十兩黃金!”
“是!”說完就從衣袖了掏出一錠黃澄澄的元寶雙手捧到那年輕人手中。“公子請收下!”
“嘻!嘻!王爺還是那樣慷慨啊!就像殺人家全家一樣不留一點餘地啊!”
“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車裏的人平靜的說道。
“是麼?王爺真不懂麼?”
“你知道的!我老了,很多事已經變得沒與思考能力了!”
“王爺四十不到怎麼說老了呢?你這樣說不是讓某些人不安麼?”
來順忽然站在那年輕人麵前麵無表情地說道:“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我怎麼不懂?”年青人摸了摸頭不解地道。
“你侮辱王爺,再不道歉就請拔你的劍!”來順還是那個表情不緊不慢的說道。
“嗬嗬!叫我拔劍麼?王爺是真的嗎?”
“來順!退下!”車裏的人嗬斥!
“是!”來順對著車裏的人鞠了一恭。
“王爺!你就不出來見見在下麼?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呢?”
“哈哈!”車裏的人忽然大笑起來。
“王爺覺得在下說的和好笑麼?”
“垢塵!本王並不是怕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惹怒我了,你並沒好果子吃!”
“嗬嗬!王爺終於動怒了,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都說王爺就是泰山倒在自己麵前也不會變色的看來傳說有誤啊!”
“垢塵你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洛陽的事王爺沒忘吧?”
“洛陽?什麼事本王忘記什麼事?”
“哈哈!王爺一帶梟雄不會做了的事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吧!”垢塵長笑道。
“本王什麼時候做了的事沒承認過!洛陽的事我真不知道!”
“哈哈!王爺我說了洛陽什麼事麼?你既然就說你真不知道?是不是——?”
“本王不想與你羅嗦了!如果你要動手,就來吧!我等你這麼久?該夠了!”
“哈哈!王爺你知道我是不會與你動手的!因為我沒證據,是嗎?哈哈!也是,今天我隻是閑得無聊,所以找你聊聊,王爺不會介意吧?”
“這樣啊!恰好今天本王心情也不是很好,經過與垢塵大人的聊天心情竟也變好了不少!看來以後我們還要多多親近啊!”
“哈哈!王爺真這樣覺得嗎?有同感、有同感啊!那麼下次垢塵再找王爺好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來順忽然癱倒在地上,忽然車的門簾一動,一股風吹向來順,來順馬上又站了起來,隻聽車裏的人淡淡的一句:“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是,主人!”
“走吧!”
“是!”來順一抖韁繩“駕”駕著馬車飛快的穿過鬧市,竟向遠處馳去。
郊外的一條小路上,垢徹“哇”地吐出一口大血,抹了一下嘴苦笑:“好厲害的魔音噬魂!想不到他竟會這個!看來事情遠比自己的想象麻煩得多!”不由又想起了那個女人告訴自己的話,不由苦笑連連,想到自己的二哥與三哥不由又很是悲哀!最後拔劍狂舞了一陣,嘴裏再次吐了一口鮮血,咬牙道:“我一定要讓你死在我的劍下,為我二哥還有三哥報仇。還有煙兒你是最無辜的!”說完再次噴了一口血。
“你這樣再吐幾口,我想不用別人動手你就可以去見你那個什麼靈煙了?”
垢塵苦笑:“你來了!”
“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他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好對付不是?想好了沒?我們連手!”
“你把你的易容麵具取下來再談!”
“我不是讓你看了我的麵貌了嗎?”那女子全身一震。
“我當時心情激動,但不表示我永遠是那樣,無情,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無情麼?”
“不你的真實身份?”
“那很重要麼?”
“是的!”
“如果我說不行呢?”
“那就什麼也不用談了!”
無情想了一下,最後緩緩地在臉上來回抹了幾下,露出一張臉來!垢塵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沒想到竟是真的,竟一時呆住了:“你——你——是——?”
“沒錯!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