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獎金不提,但貴族學校的獎金可想。
所以這些年累積下來,沈慈的卡裏早有一筆不菲的存款。
不用沈家的錢,她養活自己完全沒什麼問題。
可這樣的人,隻能因劇情,被掩蓋光芒,然後身不由己失去性命。
馬德對沈慈的話不屑一顧,也就做做樣子,沈慈要真不貪慕這些榮華富貴,也不會落得目前這種局麵。
看吧,以後準還會回來。
他表情高傲的看著杜如風推著沈慈離開。
一出沈家,沈慈感覺空氣都清新不少,她張開手,看著手心中的錄音筆,嘴角微翹的把玩著。
“心情這麼好?”杜如風看出她心情不錯,笑了笑問。
“恩。”沈慈應聲。
“既然那麼不願意回沈家,為什麼還要回?”杜如風問。
根據現在沈慈的好心情,能猜測她其實是不想回沈家。
當然是要為……以後了結,做準備。
不過沈慈沒有解釋:“送我到學校吧。”她說。
“學校?”
“恩。”沈慈應。
“你還要回去上學嗎?”
“不然呢?”沈慈反問。
“你的傷……”
沈慈打斷他道:“不要緊,我坐輪椅去上學。”
杜如風想了想,終究沒幹涉沈慈的決定,開了句玩笑道:“坐輪椅上學啊,你也是身殘誌堅。”
“哪裏哪裏,我是身殘誌堅,你是誌殘身堅。”
“住哪?在學校附近租房?”杜如風問。
沈慈點頭。
“你有錢嗎?我……”
“我有錢,獨立完全沒問題。”沈慈拒絕他的幫忙。
“既然有錢的話,要不要請個私人醫生?”
沈慈拒絕的快,杜如風想主意也想的快。
“不用。”沈慈依舊冷酷無情的拒絕。
“我大學畢業,胸外科兼心髒內科的雙學位博士,目前就職第一人民醫院,是胸外科的主治大夫,沈小姐,真的不考慮考慮?”杜如風並不放棄,介紹到自己。
沈慈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不耐煩:“你真的好煩。”
“答應我,就不再煩你了。”杜如風說。
“杜如風,你對誰都這樣?”沈慈突然問。
“什麼?”他沒明白什麼意思。
“對每個病人都這樣?溫柔、貼心,還追到對方家裏照顧?”沈慈看向他,目光深邃。
杜如風一瞬間被問住,說不出話。
好像不是這樣的……
所以,為什麼會對沈慈這樣?
“你過界了。”該說已說完,沈慈不再多說。
她自己推著輪椅,推到車前, 問他,“還送嗎?不送的話,我自己打車。”
杜如風腦子裏的想法瘋狂轉著,想不明白,也想不通,被沈慈一喊,隻能暫時拋開想法,走過去,將沈慈抱起來。
沈慈摟著杜如風的脖子,看著他精致、俊美的臉,她想今天大概是她和杜如風最後一次如此親近、如此和平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