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麵色平靜帶笑,它不禁迷惑:“……”
這雷係小兒沒吃錯藥吧?!難不成是新主子成功把他給搞傻了??!
……
喬黎再次醒來的時候,大概已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想來也有些離譜,她一介五重天快六重天的修士,早就沒有了睡覺的習慣,如今居然會因為一夜魂修,累得直接沉睡了這麼久。
當然這麼長的時間也不全是在沉睡,她還隱隱約約地做了一些夢,浮光掠影的夢中,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記憶碎片,有些和她有關,有些和她無關,全都是屬於蘇夜痕的記憶,是他視角下的所聽所見……
那些記憶裏的模糊場景,不是下著冷雨的漆黑山洞,就是鮮血淋漓的廢墟戰場,壓抑,沉痛,沒有一點兒快樂可言。
即便隻是一晃而過的夢境畫麵,也讓她的情緒不免染上悲痛與難過。
“……”
喬黎撐著疲累的身體起來,不知道是躺久了還是怎麼,不僅腦子混混噩噩的,身體還渾身酸痛。
她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還沒走到殿門口,就見一白衣身影踏進了殿堂。
這會又是夜深,皎月當空,薄薄的月華如霜雪般從大敞的殿門灑進,形成大麵積的光束。
喬黎對上那雙目光後,就站定不動了。
一雙漂亮到極致的眼眸這會兒沒有了冷漠與疏離,唯有剛睡醒的懵懂茫然,和不知從何而來的淚意。
蘇夜痕心情愉悅地進來,見喬黎這幅表情,不由皺起眉頭:“怎麼了?”
喬黎看著他,本來想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可當她看到蘇夜痕這張臉,那些堆積了很久的酸澀與難受又全部都湧了上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她說著,眼眶泛紅,沒多久那雙霧蒙蒙的眸子就落下大滴大滴的淚珠,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呢?”
望著眼前一睡醒就哭得梨花帶雨的人,蘇夜痕也是怔住,哪怕他此刻能清晰且準確地感知她的全部情緒,也愣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哭。
不過雖是不明所以,他還是走上前,試圖抬手去擦她的眼淚。
喬黎卻推開他的手,上前揪住他的衣服,埋頭猛地咬上了他鎖骨。
用力之猛,直接在白色的衣襟上落下了兩排血色牙印。
蘇夜痕吃痛得輕嘶一聲,可他不僅不生氣,反還彎著唇角,低著嗓音道:“你咬疼我了……”
聽著這變態兮兮的一句話,喬黎莫名臉熱:“……”這男人有毒!
她一把推開他,輕輕吸了吸鼻子,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我能感覺到,魂修的時候,你壓抑了一部分記憶,所以我隻能看到一小部分,那另外一部分呢?”
蘇夜痕聞言,眸色微暗。
喬黎抬眸看向他,又說:“我知道你想說那些都是往事不重要,可對我來說重要的,我想要知道和你有關的事情,想要更了解你,就像你會好奇我在雲寂洞的經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