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沉很少回別墅,大多數時間都在公司加班,每次都加一個晚上。
楊幸兒等蕭慕沉離開後,抓著淵淵的手回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後,便拿著一把戒尺,對著淵淵冷冷道:“伸出手。”
淵淵看著楊幸兒臉上的表情,臉色慘白一片,卻不敢反抗。
“沒用的東西,我以前怎麼教你的?爹地要離開的時候,要抱著他的大腿撒嬌,讓爹地陪著你,你連撒嬌都不會嗎?我怎麼會生下你這種廢物。”
楊幸兒揚起手中的戒尺,毫不客氣的打在淵淵的手心上,每打一下,淵淵小小的身體便狠狠一顫,卻不敢反抗楊幸兒。
“我不會……媽咪……求你了,疼。”
淵淵的手心一片青紫,隱隱帶著些許血絲。
可是即使這個樣子,楊幸兒也沒有放過淵淵,依舊不客氣的打在淵淵的手心上。
淵淵的眼底帶著一層淚水,仿佛隨時都會掉下淚珠,卻不敢當著楊幸兒的麵掉下。
“閉嘴,在敢叫一下,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楊幸兒五官扭曲,全然沒有在蕭慕沉麵前的溫婉可人。
淵淵顯然是害怕楊幸兒的,楊幸兒這麼一頓威脅,便嚇得不敢再說一個字。
“沒用的東西,我教你的東西你都學不會,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幹什麼?”
楊幸兒抽 打著淵淵,冷冰冰怒吼道。
淵淵疼的不停地抽氣,臉色慘白,卻不敢哭。
他要是哭,楊幸兒會更加用力打他,所以淵淵不敢哭。
楊幸兒有些輕蔑的看著淵淵難受的樣子,不知道打了多久,楊幸兒才放下手中的戒尺,對淵淵命令道:“今晚你就泡在浴缸,用冷水泡,明天感冒後,就給你爹地打電話,讓他回家陪你。”
蕭慕沉雖然對她很溫柔很嗬護,可是楊幸兒知道蕭慕沉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對她,她始終沒有得到蕭慕沉的心,不管如何,她都不會讓蕭慕沉從自己身邊被人搶走。
七年前她能將米沅從蕭慕沉身邊趕走,七年後同樣可以。
“是。”淵淵看著自己帶血的手掌,不敢反抗。
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將衣服脫掉,直接泡在浴缸,他抱著自己的身體,腦子裏回想起剛才在街上遇到的米沅,還有那個長相精致漂亮的小女孩,米沅對待那個小女孩寵溺的樣子,讓他羨慕。
他雖然小,卻很敏 感,他知道自己爸媽的關係並不相識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恩愛。
爹地工作很忙,很少回來,媽咪很想要爹地回家陪她,卻要扮演端莊得體的妻子,不敢胡攪蠻纏纏著爹地,所以他變成了媽咪手中牽住爹地的棋子。
淵淵抬起手,將眼底滾落的淚水擦掉。
他不可以哭,爹地說過,男子漢是不可以哭的。
他不恨媽咪,因為媽咪隻是想要得到爹地全身心的關注罷了。
……
京城最大的娛樂城,帝王包廂內。
蕭慕沉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中,手中捏著一杯酒。
男人的領帶被扔到地上,衣襟敞開,露出裏麵完美細致的肌膚,看起來充滿野性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