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燈滅了又亮起來,緊接著又滅下去。
護士正整理著手術器材,突然闖進來一個男人。
護士看著渾身濕淋淋的人,微微一愣。
“你是?”
大源看著空蕩蕩的手術室,語氣暴躁地說:“人呢?!”
“剛才做手術的人呢?”
看著暴躁的人,護士不耐煩的回答:“手術早就做完了。”
“那這裏的人呢,她……”
大源實在沒有勇氣問下去,默默地低下了頭。
護士早已看慣了這種場麵,默默地離開了,臨出門時,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她叫沈芊羽吧,剛剛有個人大鬧了一番,驚動了不少人。不過病人求生意識薄弱……”
說著,歎了口氣,後麵的話不說也能明白是什麼。
她死了?
真的死了?
平生第一次意識到死亡的概念,原來生命那麼薄弱,
原來你真的不會一直在原地等待,
原來你也會離開,
原來……
我喜歡你
……
整個房間裏充斥著黑暗,彌漫著死亡氣息,可是他一點也不害怕,因為這是芊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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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間病房裏,小凱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華叔滿意的退出了房間。
這就是你留給我的,夏天?
病床上的人突然痛苦的呻吟一聲,小凱立即跑了過去,“麻藥的效力已經過了啊。”
說著幫她蓋好被子。
既然這樣。
熟睡的她才是最幸福的吧。
那些沉重的、流離的和虛妄的
都讓我一個人去經曆吧
而你
隻需要穿著你的一身白衣
讓陽光照進你
你要明媚地笑著
等我滿身風塵地
回來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