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過後的芊羽虛弱的躺在床上,麻醉藥一過,劇烈的疼痛開始蔓延全身,疼的她眼淚慢慢流出來,不自覺的了呻吟起來。
坐在芊羽身邊的錦洋,緊緊握著芊羽的手腕,恨不得把所有的苦難都讓自己來承。
“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叫做盡力?”那好聽的聲音,一下子暴躁的就喊了出來。
“隻要她有一口氣,你們就給我搶救!”
“如果她不醒,你們幾個全給他陪葬!”
當他說出這些話,所有的醫生都被鎮住了,一個看似不大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
年紀稍長的醫生定了定神說:“不知你是……”
“他是夏家少爺。”所有人轉身看向門口,恭敬地叫了一聲華叔。
華叔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小凱,淡漠的說:“以後,對待他要像對待夏天少爺一樣。”
自華叔進門一刻起,小凱從來沒有抬起過頭,一直緊緊的盯著病床上的人。
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注定無法失去她了。
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不能失去她到什麼地步!
現在,所有人給了他答案。即使他擁有全世界,但失去了她,得到全世界又怎樣?我隻想變強大,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但得到世界失去她,那這世界與他又有何關?
如果可以,我願傾我所有,換你安然無恙。
盡力了......好殘忍的一句話……一句話,推翻了他的整個天和地,那個鎮定的自己在一瞬間徹底被粉碎。
難道等了這麼久,卻隻換來最不想要的結果?
心跳儀滴滴的報警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芊羽的生命體征在減少。小凱看了一眼那儀器,發現一小半起伏的心跳線,已經變成了直線,而剩下的那些原本起伏的線條,也正在緩慢的變成直線。小凱的手突然間就握成了拳頭,他猛得抬起腳,狠狠向那儀器踹去,繁重的儀器從桌上掉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因為恐慌,他的喘息漸漸凝重,眸子變成了血紅。
他轉過頭,盯著那幾個醫生,眼底冒出了凶狠殘暴的光,手指骨節發出絲絲的聲響,麵色沉如水,聲音卻極其平靜的說:“給我治好她。”
他的目光,一一的掃過眼前的幾個醫生,所有人因惶恐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絲毫。
“你們一個個愣著幹嘛,我要讓她活!”
沒有人知道,自從看著她虛弱的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生氣,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到底是怎樣過的。
他不知道該怎樣做,像一位迷路的孩子,他渴望床上的女孩而再次站起來,能笑著對他說句話,讓他有些依靠。但一想到……
他隻能拚命的告訴自己,芊羽還有救,隻是他們沒有盡力。我們才剛剛相逢,你怎麼可以又丟下我一個人?
像是籠罩在了巨大的恐慌中,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從容,他的眼底帶著像是隨時可能摧毀整個世界的殘暴光芒,望著麵前的幾個醫生,像是發了狠一樣,一字一頓的開口,說:“如果救不活她,我就把你們一個一個的全部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