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沒有說什麼,起身看看房間裏有什麼,可惜這個房間除了一張床,一些破舊的桌椅外,隻有床腳裏的幾個舊包袱。
這是他們來的時候,從家裏帶來的東西,也是葉家所有值錢的家當了。
簡玫走到房門外,看著外麵的院子一個人都沒有,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這是他們唯一能逃跑的機會了,明天天一亮,他們都會被押往刑場。
葉清歡看著祖孫兩人,帶他們離開很容易,可是她不會這麼輕易地讓簡衡這麼死:“奶奶,莫離。”
簡玫轉頭看她,什麼都沒收,急忙走過來抬手想要摸摸她的額頭:“清歡,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等逃出去了,奶奶給你找大夫看病。”
葉清歡躲開了她的手,搖搖頭:“我沒事了,你們先在床上睡一會,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天黑了再逃,我先出去看看。”
簡玫看向她,這個孫女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同,她又說不上來:“好,我們等天黑了再逃。”說著帶著葉莫離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可是怎麼都睡不著。
葉清歡抬手一層霧氣籠罩著他們,讓他們陷入了沉睡。
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她走出了房間,拉上了房門,身上淡淡的霧氣環繞,風一吹,四散飄走了。所過之處,地上已經躺了不少的人。
整個簡府陷入了一片死寂,連外麵站崗的士兵也陷入了沉睡。
葉清歡在一個個房間裏收拾東西,好的桌椅板凳,布匹,衣服,金銀首飾一樣不落,可以說是雁過拔毛。
被清點過的財物,裝在了庫房裏的大箱子裏,外麵貼上了封條。庫房的門外,還掛著一把大鎖。
她拿出從看守身上搜來的鑰匙,打開了庫房的大鎖,小心地撕掉了封條,看著裏麵裝滿的金銀珠寶。
抬手把箱子裏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又把剛剛從花園裏拿的石頭丟進了箱子,把封條原封不動地貼好,鑰匙放回到原處。
接下來是糧倉,廚房,藥房,每個夫人小姐的房間她都沒有放過,值錢的所有東西,全部拿了一幹二淨。
一路上,他沒有看到簡衡,不由得有些奇怪,往他的書房走去。
書房現在還亮著燈,她透過窗戶看到裏麵亮著燈,可裏麵一個人影都沒有,她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房間裏有響聲。
重新湊近窗戶口看去,隻看書桌後的牆從兩邊分開,簡衡披頭散發地拖著一個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在多寶閣的架子上的花瓶扭了個方向,牆重新關閉了起來。
拖出來的男人,被隨意地丟在地上,麵部朝上。
葉清歡看清楚了他的容貌,這人竟然和簡衡有七八分相似,要不是親眼看到,說不定她也會認錯。
簡衡看著地上的男人,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簡衡了,而我就是萬順。”
地上的男人憤怒地看著他,張嘴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用那麼瞪著我,我這密室裏,你也看到了很多的金銀珠寶,等風頭過了,我會來取走的。”說著他蹲在了男人的身邊:“對了,你娘子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