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岑藍和老伯一邊聊著,下了一盤棋。
“丫頭,什麼時候有空和你老公一起來我家做客啊?”老伯笑嗬嗬地說到。
“好啊,等老伯出院了,我和我老公一定去拜訪!”岑藍客氣地應到。
“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一言為定!”
岑藍應到。
離開醫院的時候,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半個月後,紀睿承讓她準備一下,晚上他們要出席一個晚宴。
岑藍當時還有些遲疑,覺得自己的身子現在越來越不方便,實在不適合陪著紀睿承一起出席。
但紀睿承告訴她,
“還記得醫院裏的那個老伯嗎?今天是他的八十大壽,他特別交代我一定要帶著你一起出席,還說你答應過他了。”
“老伯,出院啦!”岑藍驚喜地說到。
那一天,她陪著紀睿承出席了壽宴,才知道這個老伯的真正身份。
老伯卻一點架子都沒有,還像個普通老頭,還特意將岑藍介紹給了自己非富即貴的幾個兒子說到,以後岑藍就是他的幹女兒了,是他們妹妹的,要多多照顧。
於是岑藍就這樣受寵若驚地成為在政界和商界都呼風叱雨的程老的幹女兒了。
程老還特地給岑藍準備了一份厚禮,其他兒子和女兒也不敢怠慢,都分別給這個妹妹準備了禮物。
於是程老的壽宴上,岑藍儼然變成半個主角了。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岑藍的腹部已經明顯得溜圓,就像顆球一樣。
不管是紀熙恩還是岑朗,都特別愛去摸這顆球,然後跟球對話。
“球啊,球啊?你是男的還是你的呢?”
“球啊,球啊?請問你們是火星還是水星呢?”
“球啊,球啊?歡迎來到地球!”
……
岑藍被他們逗得哭笑不得。
由於大腹便便的,除了在自家的花園裏散散步外,岑藍已經幾乎都不出門了。
再過不到兩周,就可以住院,進行剖腹產了。
她現在雖然辛苦,但因為帶著對寶寶的期待,也就沒有那麼難熬了。
紀睿承抽更多的時間來陪她,不管是散步,還是陪她做胎教。
這一天,岑藍帶著便當盒去Cage大廈給紀睿承送愛心便當。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給紀睿承送便當了。
昨天看他胃似乎又有些不舒服了,於是今天特意讓連嫂準備了便當,她帶過去。
進了紀睿承的辦公樓層,朝著紀睿承的辦公室走去。
蘇秘書低著頭迎麵走來,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蘇秘書——”岑藍打著招呼。
蘇秘書似乎沒有聽到,並沒有搭理她。
她又喚了一聲,蘇秘書突然伸出了手,推開了岑藍。
岑藍沒有心理準備,這麼一推,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便當盒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她隻覺得腹部一陣的疼。
然後下身開始潮濕起來。
“啊——”蘇秘書回過神來,看到了岑藍坐在地上,血慢慢溢出,頓時嚇得尖叫。“你……你怎麼樣?總裁——總裁——”
紀睿承聽到了動靜,衝了出來,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岑藍,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反射性抱起岑藍就往電梯衝,
“李岩,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