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徐長者。”
“徐蘇?”
“應該是。”
周明對暗格的人並不是很了解,上次也是去胭脂鋪了解了些。
說道胭脂,周明還未曾給柳月。
“既如此,又何來救凱寧派一說。”
“他們拿凱寧派來練藥!凱寧派有暗格中人。”
凱寧派有暗格中人?周明暗道不妙。
“你可知是誰?”
慶溫搖了搖頭道:“不知,我隻知道暗格之人懼怕陽光,常常在陰天或者黑夜出沒。”
“既如此,你沒有大規模排查過麼?”
慶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有過,但是他們煉製了一種藥,短時間內陽光對他們無用,我能力尚且有限,查不出個什麼來。”
“我知曉了,慶溫掌門是希望我如何保護凱寧派呢?”
“以前的凱寧派總在爭執到底是修道有用,還是學醫更有意義,如今死了一回才明白,隻要是自己熱愛的,即便是個砍柴的,也是快樂的。所以我希望凱寧派的人,能放下己見,各學自愛,平和相處。”
周明聽著,確實是處理凱寧派分裂的好法子。
“那些長老如何處理?”
“那些長老偏執狂妄、自以為是、古板、貪生怕死,不如全殺了吧。”
心係凱寧派眾弟子的人,動如此殺心,想來那幾人....
“我不動你們的因果,若你想殺他們,可以自己去。”
“我自己去?我如今這般樣子,又怎能自控?上神莫要說笑了。”
“你可知,你們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
既然他們成為了如此癲狂的模樣,自然是無法控製自我,是毫無意識的,是拋棄人性的...
慶溫搖了搖頭:“不知,但據我研究,我們都是練了月祭之術。”
周明十分清楚,練月祭之術,即便是走火入魔,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除非有人篡改過裏麵的符路...
失敗的弟子會成為重靈,而掌門確實失去神誌,戰鬥力也更強一些。
周明不知道自己漏掉了哪裏,重靈尚且有自己的意識...
不對,重靈沒有過多的自我意識,他們是傀儡,是木偶...
而掌門的基礎術法強於普通弟子,即便成為重靈,也是難以控製的,若是想要更好的控製,必然會加大藥劑,那麼癲狂走火也是有可能的....
那無極塔內又是什麼?莫不是這一切的局,早在千年前便開始了?
那個與齊逸相似的人,又作何解釋?
“我可以幫你短暫的化形,但你能殺多少,便看你自己的本身了。”
周明說罷,手指稍稍抬了一下,一道藍色的術法便灌入慶溫體內。
霧氣逐漸模糊,周明緩緩睜眼,眼前便隻剩下慶溫一位。
他起身,又彈了一個術法,藍光逐漸散去,慶溫身子半透明,手中執著劍,看著正在打坐的幾位長老,眼中布滿了殺氣。
劍拖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
幾位長老意識不對勁,睜眼便見一把銀劍從空中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