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最八舌說你今後就是我們的聖上我們豈敢違旨!
趙匡胤說:“太後、主上,我當禮待,你等不得冒犯!京內大臣,與我比肩,你等不得欺淩!朝廷府庫,及士庶人家,你等不得侵擾!如違我命,戮及妻孥!”
次日,趙匡胤率大軍返往京都,去將大周改成了大宋。
途中,趙匡胤回首在軍中看到了黃景天的身影。黃景天向他現出微笑。趙匡胤在心中對黃景天說:“你的輿論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
【題外:有時高尚和卑鄙真實難以區分。假如老趙非要高尚一把,忠心輔佐幼主,其實也不一定能輔佐得了。還有那麼多的大臣呢。還有皇上他媽。說不上誰就能鼓搗出一個什麼詔令讓你老趙執行。你要不執行你就有了罵名,挾主的罵名。都瞧著你是回事。因為你隻要願意你隨時能奪取政權。所以你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家當作威脅除掉!就沒有了大宋。當然,大周也不一定存在下去。有時我覺得好人懂得陰謀是一件好事。所以我讀趙蕤的《長短術》讀了無數遍。】
太傅和李承渥立在林蔭下。
不遠處,將士們或歇息著或在河中洗刷著自己的坐象。太子和一頭象在河中嬉戲。太子隻著短褲。那象把他卷在鼻子上用力地拋向河中太子歡叫著。太子在河水中站起太子走向那象太子向那象的眼睛擊水。象奔向太子太子就跑象急奔幾步攆上太子就又把太子卷在了鼻子上甩了出去。
望著河中的情形,太傅不時發出笑聲。
李承渥沒有笑。他的臉上是憂慮。憂慮。“不知道太傅知道不知道北方周國的殿前都點檢已經發動兵變奪取了政權,改國號為宋。”李承渥說。
“這應該是好事。國內發生內訌,往往要削弱國力。”太傅說。分明他不知道。他不說不知道。
“先前欲鯨吞天下的是周國,今後是宋國了。”
“將軍為什麼這樣講?”
“因為是趙匡胤做了君主。”
太傅接不上話茬。太傅不了解趙匡胤。
“趙匡胤很快就會穩定國內的局勢。而後,他將把目光瞄向南方各國。”李承渥冷峻地說。
“為什麼不先攻打北漢呢?”
“如果打下了北漢,宋國就直接麵對了遼國。比較強大的遼國。就無暇南攻。先把北漢放那兒,做一到屏障。北漢靠遼國而存在,要納大量的貢,國力難強。當初皇上和楚國不是也打了幾次勝仗嘛。後來也是不願意直接麵對強大的周國,並沒有乘勝追擊。其實這思維是對的,當時我們的國力不行。可到了現在,我們的國力有所改變嗎?”
太傅沒回答這問題。這是一個用不著回答的問題。太傅的目光望向遠處的一個方向,那邊,有許多工匠正在建造一處離宮。宮室的建造一直沒有停止。
“京都不能一副窮酸相,那是要被人小瞧的!把我們的京都建造得富麗堂皇,對外也有個震懾作用!這也是我們國力強大的一個象征!”皇上說。
就有人使勁地宏偉著藍圖。沒有人去想著叫停。
李承渥喟然地長歎。他很想見皇上,向皇上陳述己見。但是首先麵臨的問題就是,無法跟皇上說別的皇上雄才大略。人家雄才大略那皇上怎麼回事?搞不好你連為國效力的機會都沒有了。原來聽到太子博聞強記的傳聞。經過和太子的接觸,他沒看到希望。沒聽到太子關於治理國家的什麼見識。沒有聽到。好象太子也不想這些問題。“我想把我國能集中的象都集中到一起,組建軍隊。有一天外敵入侵的時候用來應敵。我希望靠一兩次的勝仗僥幸退敵。可是我現在特別缺少資金。特別缺少。”李承渥說。
“我到有一個辦法。”
李承渥望向太傅,聽他說。
“讓太子請皇上來視察訓象,到時你可乘機提出這個問題。”
李承渥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