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田間驚魂(2 / 3)

“起立!”李承渥令旗一揚,象們立了起來。

“向左轉!”象們就向了左。

“前進!”象們碎步前進。

“向前進!”李承渥喊得聲嘶力竭。象們衝鋒。大地震顫。

“停止!”象們刹住了腳步。

“臥倒!”象們臥倒。

“好!好!”太子不住聲說。

“將士們,你們和你們的坐象朝夕相處,象們已經能很明了地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你們自己也要有強健的體魄和搏殺本領!隻有這樣,才是無敵的象隊!檢閱結束!”

將士們的矛端綁上了或大或小的石頭。象們休息去了。將士們在對自己進行操練。李承渥的一個個手下分頭操練。口令聲此起彼伏。

太子走到一個士兵跟前說:“我試試。”就從士兵手裏接過了矛,但是拚命擎舉矛端的重量使得他向前踉蹌隨後矛端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情形太傅哈哈大笑。

太子臉脹得通紅他擎舉起矛端對向了太傅踉蹌而去太傅嚇得撒腿就跑矛端又落到了地上旁邊的將士們一片笑聲太子也笑。“看你還敢笑我不!”太子說。

“不敢了,不敢了,決不敢了。”太傅故作驚恐地說。

太子的臉上沁出汗水來。主要是因為害羞而造成。原來奶油質的臉色經過太陽多日的烤曬,有了微小的變化,稍稍滲出了些許的紅色。

“太子金貴之軀,是做不來這樣的事的。”李承渥說。李承渥可始終沒笑。看到太子被矛端的重量墜的往前踉蹌的情形,他的內心在歎息。他對自己說完的話在內心裏隨即否定:雄才大略的漢武帝甚至與熊相搏!“太子,我們下棋吧。”他說。平常太子來的時候,他把那頭最馴順的象給了太子。那象象通人語似的,讓咋的咋的。李承渥再就是陪太子下棋。他的一位手下總是帶著一副棋具預備著。下棋的時候太傅在一邊兒替太子支著兒。

太子無憂無慮著。

李承渥為太子悲哀。皇宮的高牆拘謹了太子的思維。謹小慎微的太傅,也是太子無形的一道牆。下棋的時候李承渥常常棄子。太子忙於吃子的時候太傅就喊:“太子慢著,有詐!”太傅就給太子講李承渥在算計更大的算計。這個時候李承渥望著太子想,這棋中可有治國的道理呀。

但是沒人敢像訓象那樣訓練太子。

皇上再也不去林延遇的那片莊稼地了。而且他總在夜裏夢見蛇。往常他總是夜間一個人睡,為了白天充分地白天著。現在,他讓黃瓊芝徹夜陪伴他。

由遇蛇時的表現,皇上看到了龔澄樞的忠。他叫盧瓊仙掌握玉璽,他對龔澄樞說:“有些不重要的事情,你和盧侍中就直接處理吧。”他以一種疲憊的神情說。

龔澄樞想說不行,但看到皇上的疲憊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題外。我的故事慢了。有原因。我在電扇習習的涼風中歇息在床上。身心疲憊。員工剛剛下班,我留在我的公司躺在本來應該是更夫躺的床上。更夫已經被我辭退。我躺在本來應該是更夫躺的床上。我歇息著我的大腦,為了好繼續進行我的《太監王國》。但是我的靈感仿佛被白日分泌出的一種粘稠物包裹,一時半會兒恢複不了它的鮮活來。我甚至有些絕望準備放棄今夜的寫作。有人敲門。我注意聽。有人敲我的門。我來到門前,警惕地問誰?前一陣子我的文章傷及了一些人他們甚至向我發出了恐嚇我不能不有所警惕。我聽到了他的名字。在我的書店的附近,建築工地不分晝夜地轟鳴著,給這夏日更注射進了煩躁。他是工地上的民工。外來的民工。有一天我在書店遇到了他。他說他很喜歡散文。他說出了一串兒國外散文大家的名字。我對他發生興趣,和他攀談起來。我的員工向他介紹我是一個作家並拿出我的書給他看。他現出崇拜的神情甚至有些激動。我不願意看到這神情我不以我已經出版的書籍覺得怎麼樣,我把他請進我的辦公室。我常常覺得每一個在底層拚搏的人都是一本書我很樂意接觸他們。他講起了他。他說他是為了逃避索債的人才出來打工。他說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債還上。把二十餘萬元的債還上!他說他的一個中學同學辦企業需要資金他給貸的款,結果同學沒了蹤影。他說他寧叫天下人負我我不能負天下人!他說已經還上一部分剩下的要繼續還!他說他有一個文學夢。這次外出打工他的行囊中就帶著他喜愛的作家的書。但是沒有時間看。他們一天要工作十一、二小時他一個人要倒千袋以上的水泥!而且工頭拖欠著他們工資,怕他們拿了錢隨時離開。他問我他寫點東西給我看行不行。我答應了他。五天後的一個傍晚,我看到了寫在稿紙上的一篇散文。一篇抒寫對書籍的摯愛的散文。有一定文字功底。他問我能不能寫下去,我說能。我說可能由於許久不動筆的原因你還沒有找到感覺。我說你就寫你的經曆寫你獨特的經曆。我說就文學功底你無法同已經成名的作家抗衡因此你還無法獨特,但你的經曆是獨特的你就寫你的經曆!要寫得精細。問他最喜歡誰的散文。他說張岱。他隻有初中學曆,一個隻有初中學曆的他說喜歡張岱的散文。我有些意外。我到我的書架上取下了一本張岱的散文集和我的一本書送給他。他讓我簽了名。可是他又來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又來了。他打擾了我。他告訴我我送他的書被工頭撕了工頭說他看書影響正事兒!他上邊有一個皇上。我雖然被他打擾了但是我也看到了我寫太監王國的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