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結拜(1 / 2)

“據說在日本海域有一段三角地帶,叫龍三角。來到這個地方的飛機和船隻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從此再也沒出現過。而在外麵就看不清裏麵有一層淡藍色的霧氣籠罩著,那層霧氣就被我們稱為了迷霧。”

華戟用接近顫抖的聲音說完這段話。然後和抽去了骨頭一般癱了下去。死亡麵前就沒有強者了,感覺現在死神正在不斷接近著我們。包資也癱了下來:“龍三角!太平洋上的百慕大。幽藍的死亡墳墓。”包資呢喃著。唐元一把抓住華戟,歇斯底裏的吼著:“你怎麼駕船的!你把我們帶進這個死亡之海!”閩嶽一把扯開唐元,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臉上,吼道:“理智一點,沒有人希望是這樣!現在大家都深陷絕境!這不是華戟的錯。”唐元揉著通紅的臉,紅著眼走到了華戟麵前。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保持著這個動作,沉默許久。“對不起,我失態了,與你無關。”唐元突然吐出了這句話。低著腦袋的華戟豁然抬起頭,也搭著唐元的肩膀對我們說:“主意都是我出的,我有錯。我對不起你們。”華戟說著眼眶紅紅的,雙腿一軟想要跪下來。給唐元一把拉住,狠狠的按在了船艙壁上。包資走去搭著華戟:“沒有人怪你,誰都沒有錯。我們都不會後悔來到這裏。”華戟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們。包峰,唐元,閔嶽,包資,我一張張的堅毅的臉龐,沒有一絲的怪罪和害怕。

華戟看著我:“對,我們是朋友,生生死死患難與共。”我說:“不!我們不是朋友!”在他們詫異的眼神中接道:“我們是兄弟,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華戟哭笑不得的錘了我一拳,真正的哭笑不得。包峰在旁邊唧唧歪歪的冒出幾個字:“我和包資是親兄弟,勝過假兄弟。”

閔嶽說:“死不可怕。可怕的帶著遺憾去死。”他的這句話,真的是由衷的。他們在海上生活的人,其實是離死亡很近的,每年台風季節都會有人死,更多的人失蹤之後再也沒回來。也就是最可怕的死無葬身之地。我和包資都當過兵,對死亡這個詞也不會太害怕,而唐元和包峰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所以唐元的失態也是我們預料之中的。不過閔嶽那下真狠。我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臉,我看著都能感受那火辣辣的疼和撲麵而來地吐沫星子。

閔嶽掏出煙,散了一圈。吐出一口煙說道:“不如我們也玩點老套的。結拜吧。死不死我們不知道,不過我們不能讓自己遺憾。”閔嶽說完掃視了我們一圈。沒有人拒絕。包峰說:“就算上船前結拜,我們也不會拒絕。”

華戟把手裏的大半支煙狠狠的摔在地上:“走結拜去。”說著抽出駕駛艙的刀子。我們跟著華戟往底艙走去。包峰緊緊的跟著華戟:“我們不割手行不行。”華戟斜眼看了下包峰,這時唐元走過來一把拽走包峰:“丟人現眼!”然後轉身看著華戟:“我們就沒想割手是不是。”華戟沒理他們直接跑去廚房,把大家的碗一字排開像著玄天神像拜了三拜拿了出來,順手提了一瓶酒。然後把船上的玄天神像放在了桌子上,點上香。拜了三拜,插在香爐裏。打開酒瓶。然後一刀劃在了自己的中指上,滴進了酒瓶。把刀遞給了閔嶽。我和包資滴好血之後,我把刀遞給包峰,包峰用兩隻手指夾著刀,哆嗦著劃了一下,沒破。又劃了一下還是沒破。包資突然喊了一聲:“那是什麼?”

大家一起抬頭看去,隻聽見一聲尖銳的慘叫。大家轉過頭,因為慘叫是在身後發出的。慘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包峰。而包資手裏正拿著那把鋒利的刀。包峰用哭腔喊著:“割那麼大!”我說:“你再不滴進去一會流幹了,還要再劃。”包峰趕緊把手伸到瓶口擦了一下,就想跑。被包資一把拽住,捏著手指擠進去一大滴。然後把刀遞給唐元。

“咦?唐元呢?”包資看沒人接刀,轉頭驚訝的說。大家一起四處看了一下,才發現縮在老遠的唐元。包峰奸笑著接過包資手裏的刀,往唐元走去。那神情像極了正要推倒小蘿莉的怪蜀黍。自己被割了想要報複給唐元,唐元驚悚的一哆嗦。趕緊走過來自己接過刀,劃了一下,滴了滴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