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城的城內,百姓閉門不出,城府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衛淵以及肖黎的人馬目前占據這裏。
兩種顏色的勁裝護衛來來往往,不過來來玩玩卻能聽到從宅子一角傳來的慘叫聲。
那是被救的一洋,她兩隻手都被砍掉了,不過還活著。而虐待她的陳高,現在則落在了她的手裏。
風水輪流轉,不過幾天的時間,兩人的位置就對調了。
一洋自己動不了手,可是卻能指使別人動手,她找了一個府裏的廚子,然後指揮他對陳高下刀。
就像陳高對待她那樣,廚子顫抖的拿著刀子一根一根的挑掉陳高的手筋,然後再剁下他的手指。
陳高慘叫,就像那時一洋的慘叫一樣,撕心裂肺。
整個宅子都被這慘叫聲籠罩了,但卻無人去理會,任憑一洋折磨虐待陳高。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數十名大夫占據了大麵積的廚房,各種藥湯散發著濃鬱的味道飄在空氣當中。藥熬好了,便由護衛快速的端走。
湯藥有一部分送到了閻以涼這裏,而另外一部分則送到了肖黎那兒。
他還處在昏迷之中,何時會醒是未知,連大夫也說不準兒。
不過,他能喝下去藥還有湯,這也確保了他不會死。
一些厲芷的餘孽被活捉,不過卻都很神奇的不會說話,明明在抓到他們之時聽到慘叫聲來著,可是這會兒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帶兵前來的大燕大將軍本有疑慮,不過在試探的想問衛淵時,一瞧他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火藥屬朝廷的重要物資,存量不多,但這次衛淵幾乎用掉了一半兒。這是沒經過皇上批準的,大將軍也不知這事兒稟上去之後皇上會不會發怒。
但,無論如何現在一切都是衛淵做主,即便皇上生氣,負責任的也是衛淵。
由此,大將軍不再過問任何事,堅守自己的職責,擺陣大石城,與祁國兵馬配合,製壓昭天。
昭天的兵馬似乎全部彙聚而來,在夜裏本想偷襲,這邊幾團火藥扔過去,炸開一大片,然後他們就消停了。
大石城外局勢不明,然而,這並沒有影響到城府。
一動不動的躺了幾天,閻以涼發覺自己的內力正在一點一點的回來。丹田不再空空如也,她也瞬間有力氣多了。
肚子裏什麼情況她不知道,但是沒有再疼,就說明也在好轉。
她很想去看看肖黎,不知他現在什麼樣了。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她恍似聽到有人在說話。細聽,那是肖黎的聲音,他嬉笑著,說話又很討厭。
說的是什麼?仔細的聽,他說的是小時候被關起來的事情。
現在聽起來好像一個笑話,根本不是他所經曆的,可這的確是真實的。
閉著眼睛,閻以涼躺在那兒,也分不清是幻覺還是做夢,隻是覺得有些難過。
驀地,一隻手在摸她的臉,喚她的聲音也由遠及近,最後清晰放大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