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公主幾乎是眼淚汪汪。
她看向酈都王朝的皇帝陛下。
“父皇!”
在人群之中,她的母妃,酈都王朝的那位貴妃娘娘,也不假思索地直接衝上殿。
她不顧後果。
雖然後宮不得幹政,乃是鐵律。
但是如今,她的女兒,都快要死了——她怎麼還顧得上那些繁文縟節!
她再不上來,她的女兒就要爆體身亡了!
“陛下……這一切都是假的……龍血也一定是假的!”
酈都王朝的陛下,意味深長地注視了一眼眼前的這個麵容憔悴的女子。
他開口說道。
“是麼?”
“來人。”
“將麗妃娘娘同華陽公主,通通打入冷宮!”
他轉過身,背影明顯冷酷無情!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勸說他半句!
……
玉清清走下朝,那些酈都王朝的文武百官看待她的眼神明顯不同了,因為大家都知道,玉清清乃是陛下的親生女兒!
還是被冒充了那麼多年的真公主。
可想而知。
筆下的愧疚之情會何其洶湧澎湃。
陛下會給她怎麼樣的優厚待遇——日後酈都王朝的皇位,說不得也是要讓這個少女坐的。
原本隻是一個鄉野少女。
卻得到了這一步登天的機遇,這讓眾人嫉妒到眼睛都發紅!
而玉清清自己仍然是榮辱不驚,不卑不亢的模樣。
她站在那裏,神色坦然自若。
根本沒有把那些或者豔羨,或者討好的眼神放在眼中。
而玉清清對麵,穿著官袍的儒雅青年,眼神複雜地看向她,然後拱手行禮。
“恭喜公主殿下,得以證明真身。”
玉清清卻瞥了一眼對麵的青年。
她說出的話。
讓這青年都為之一怔。
這青年聽見玉清清開口說道。
“你能送我回去麼?”
這青年徹底愣住。他甚至有些張口結舌地看向這少女,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要離開。
他問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些愚蠢的問題。
“你……你打算去哪裏?”
這少女朝著眼前的青年點了點頭,然後她說。
“我自然是回皓月派。”
“我來這裏,也隻是為了要一個公道。眼下我已經要到了——至於酈都王朝的陛下,打算如何處理欺騙了他的貴妃同華陽公主,那是他的事情。”
“我該回去了。”
鬱修文震驚地看向她,她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極為清楚。
但是混合在一起。
卻讓他聽不明白。
什麼叫做她該回去了?
她才是酈都王朝的真公主。
酈都王朝的一切,都應有盡有,她居然還要回去?
鬱修文張了張嘴。
“可是……”
玉清清看向對方。
“你很意外?”
鬱修文苦笑。
“有一點。畢竟你才是酈都王朝的公主殿下……我原以為,你會理所應當地留下來的。”
“我聽說過皓月派,據說雖然遠在其他大陸,卻是一個極為厲害的劍修門派。”
“但是再厲害的劍修門派,畢竟終究還是要苦修的——我原本以為你會放棄苦修。”
“留在酈都王朝,這明明是更加簡單易行的道路……”
而聽見鬱修文這般說。
玉清清沉默片刻。
她開口說道。
“可是我不喜歡。”
她朝著鬱修文點了點頭,然後說。
“送我出去吧。”
鬱修文沉默片刻,才說道。
“要稟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