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辰這般對玉清清開口,他睫羽微微顫動,刹那光影橫斜,他眉清目秀,但是眉眼之中的痛色,卻更加讓人心頭震撼,他說。
“若是真的有人要以血獻祭,也該是我來。”
“清清,聽話。”
他抬頭看向玉清清,開口卻隻是說出清清聽話這樣溫柔的話來。
玉清清看著他的眉眼。
她一言不發,隻是神色倔強。
而蘇湛辰走到她身邊,他滿眼憐惜地看著玉清清,然後伸出手來,一道氣流落在玉清清眉心之間,玉清清蹙起眉頭凝視蘇湛辰,她聽見蘇湛辰開口說道。
“乖,你該休息了。”
她雙眸微閉,然後倒入他懷中!
蘇湛辰伸出手,一道靈氣落在玉清清的手腕之上,然後原本深可見骨的傷痕在瞬間愈合。
酈都王朝的皇帝陛下緊張地看著玉清清。
他聽見眼前的大乘劍修開口說道。
“我的小徒弟,就要拜托你了。”
酈都王朝的皇帝陛下,滿眼擔憂。
但是他同時腦海之中湧上了極深的迷惑之意——
這幾個修為高到深不可測,同時修為成謎的男人。
到底跟自己的這個親生女兒是什麼關係?
而且,他怎麼感覺,裏麵有的,並非人族……
越是如此,他越是擔憂。自己女兒到底卷入了怎麼樣的旋渦之中!
……
玉清清昏迷不醒,要被酈都王朝的皇帝帶走。
靈子夜顯然是蠢蠢欲動,想要動手直接奪走她。
但是靈子夜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的那條蠢笨不堪的蠢龍,他冷哼一聲,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條蠢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帶走玉清清的。
而敖凜看向靈子夜,他說。
“當年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傷害清清?”
他前世就不明白!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如何舍得的!
“我當年受傷化成低階妖獸,被她收養……我聽她說過她跟其他幾個男子的事情,大師兄赫連星,當年被她撿到的小哥哥靈子夜,驅逐她出師門的師尊……”
“我實在是不懂。”
“你們為何當年一個個都要對她如此之差。”
“為什麼,就不能善待她呢?”
敖凜一念及此,他唇角幾乎都快要被他自己咬破了——而靈子夜雖然心中也是愧疚的,可是他看了一眼敖凜,冷冰冰地斥責。
“同你無關!”
“你隻是她養的靈獸,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們?”
“我跟她的事情,你懂什麼?”
蘇湛辰要忙著彌補天崩之劫。
玉清清的鮮血已經激發大陣——他用自己的鮮血混合其他妖族魔族的鮮血,就可以讓縫隙閉合。
他全神貫注地布置陣法,耳畔傳來隻言片語。
都是靈子夜跟敖凜在爭執。
他也無暇顧及。
隨他們去了。
而敖凜則是雙眸通紅地看著靈子夜,這個麵容清秀俊逸的青年,語氣同樣也是冰冷的——他恨不得直接變成本體,跟靈子夜以命相搏!
“我懂什麼?”
“我懂你們曾經深深地傷害過她!”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錯過,靈子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她當年的魂飛魄散,最脫不了幹係的就是你!”
“靈子夜,你被那個綠茶婊蒙騙得死死的,居然能夠讓她吃那麼多苦頭,嗬嗬,她身上的魔氣也是因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