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搭在徐芊妤的肩膀,挺直脊背站在徐芊妤身後,涼涼的看向沙發上的兩人。
兩世為人,這一世,她絕不讓母親受半點委屈。
哪怕是有血緣的近親,她都絕不手軟。
“大哥大嫂,公司流動資金都投進新開的幾家分公司,我急需這筆錢進行周轉,更何況,隻是撤換我們與恒泰合作這個項目的采購經理一職,其他蔣煥兼著的項目他職位不變。”
女兒陪在身側,徐芊妤的心格外的定,現在就算讓她與世界為敵,她也毫不畏懼。
蔣煥,蔣風月的表親,一直負責地產項目的采購。
采購是絕對的肥差。
原來是觸及到了利益,難怪大伯母急得像被踩到了尾巴,林馨在心裏冷笑,冰感的冷意染深了美麗的水眸。
直白的冷,似精巧的柳葉刀,淩遲人心。
蔣風月隻看了一眼,百煉成鋼的心竟生出一絲怯意,因為那弑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這惹禍精今天吃錯藥了吧?
轉頭看向老太太,說話時的語氣戾氣降了幾分。
“媽,我不同意撤換可不是因為他是我表哥,完全是為了公司著想。”
蔣風月斜眼睇了一眼徐芊妤,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
“恒泰今天要求撤換采購經理,明天說不準又要撤換其他人。一味按照他們說的去做,被同行知道,多影響公司形象啊?再說,恒泰才成立幾年,就敢對咱們林氏指手畫腳,也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裏了。”
口口聲聲為公司,實在包藏禍心。
“媽,我覺得風月說的在理。”林承雙接過話柄,儼然一副不偏私,隻注重事實的樣子繼續說,“再說,弟妹需要資金周轉,還可以想其他辦法,雲城這麼大,再換一家公司投資應該不難。”
聞言,徐芊妤搖搖頭,“時間太緊,根本來不及。”
“那也不能撤換蔣煥,無錯被莫名其妙撤職,你讓同事怎麼看他?這麼做,其他人也會對公司的決策產生質疑。”
說完,蔣風月下意識看向徐芊妤,她最喜歡欣賞這女強人落敗的慘狀,卻不經意瞥到她身後的人,狐狸眼閃過一抹算計。
“弟妹無非是缺錢才會同意恒泰的無理要求,我記得馨馨與沈家公子可是有婚約的,沈家家大業大,拿一筆錢出來讓弟妹周轉,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看,多善解人意,解決辦法都替人想好了。
用她擋災,虧得大伯母想得出來。
林馨無聲冷笑,俏臉冷若冰霜,剛要說話,母親徐芊妤卻搶先一步反對。
“換個人就能解決的事,非要搭上一個人情。錢好借,人情難還,這個道理我們都懂。”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想用女兒做籌碼。
打著有婚約的旗號拿到這筆錢,萬一哪天女兒遇到真正喜歡的人,那這婚約將變成一把無形枷鎖,難以拆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照弟妹的意思,就非撤換蔣煥不可了是嗎?”蔣風月疾言厲色的開口。
方案想好了都不用,這是故意和她作對呀!
“撤換蔣煥,對公司沒一點好處。”顯得尖酸刻薄的細眉高挑,蔣風月話鋒一變,“弟妹這麼堅持,不會是因為蔣煥是我表親才這麼做的吧?是,有時馨馨做錯事,我話說的比較重,你心裏不舒服,但你也別把對我的不滿轉嫁到無辜人身上啊。”
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將徐芊妤塑造成了一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人。
“大嫂,我是那種人嗎?”雖了解,聽到這樣的話,徐芊妤仍舊覺得心寒。
蔣風月給了她一個是不是自己心裏清楚的眼神。
“媽,要不還是您拿個主意吧。”事情陷入僵局,林承雙這個孝子將決定權交由母親,謙恭的樣子,好像隻要老太太開口定會執行。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