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槿你夠了!”
路文博一臉忍無可忍的樣子:“我媽是找算命的看了,說我趕緊再娶個媳婦能旺我,指望著我再接幾個大訂單賺錢換車。這不就是一個美好願望嗎,你至於這麼見不得我好?”
曹瑞芳也跟著指責我:“孩子丟了,受害者不光是你一個!我們全家也一起找了那麼長時間,整個小區鄰居都能作證,找不到嘛,那我兒子以後不還得過日子?”
……
在他們的一番說辭下,因為找不到足以立案的證據,路文博母子毫發無損的被放回了家。
眼看著希望又變成了失望,我情緒再度崩潰,失聲痛哭。
一個年長的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賀同誌啊,你這個錄音不屬於合法途徑得到的,嚴格來講,既然你們已經離婚,房子歸他,他還可以追究你私闖民宅。”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們對你的遭遇也很同情……你要是實在走不出來,就去看看心理醫生吧,孩子沒了,但你還年輕。”
我看著名片上“xx心理診所”的字樣,捂著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到頭來就像個笑話。
從局裏出來,沒想到路文博居然還在外麵等著我。
看到我時,他一臉的輕蔑。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說道:“以後軒軒隻會因為有你這樣瘋癲的媽而感到羞恥!”
我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他駕車離開,噴我一臉尾氣。
他這話,更讓我篤定,一定是他,賣掉了我的軒軒!
不,我一定要找回我的軒軒,而且,我還會讓這對喪心病狂的母子付出代價!
……
以前的舞伴喬鈺來看我,開門的瞬間他大驚失色,心疼地抱住我。
“槿,我們才多久沒見,你怎麼憔悴成這樣?”
從大學到工作後,他跟我關係一直很好,彼此很有默契,我們還一起拿過好幾個雙人舞的大獎。
因為舞蹈的關係,我不排斥跟他肢體接觸。
而且,我知道他是個gay,他有個異地戀的男朋友。
雖然生理性別為男,但他平時一直跟我以好姐妹好閨蜜的方式相處。
他給我拿來鏡子,逼我好好看看鏡子裏這個眼皮浮腫、麵容枯槁、頭發焦黃稀疏、毫無精氣神的女人。
“你看看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一把推開鏡子,放聲大哭。
“喬鈺,我現在就算是真變成了鬼,我也得找回我的孩子……”
聽我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喬鈺忽然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我倒是有個辦法。”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我被他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驚到了。
“這樣……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他如果真能把軒軒給賣上一百多萬的天價,那說明賣的還是個有錢人家,孩子的安全問題你暫時不用操心。孩子身上反正流的是你的血,到時候法院一做DNA鑒定就知道,撫養權不怕拿不回來。”
喬鈺對自己很有信心:“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抓住他犯罪的把柄,到時候,他為了不坐牢,就得來求咱們諒解,再逼問他軒軒的下落,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