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你就非要跟我過不去嗎?這麼多年了,我好歹也是你爸爸的妻子,你就不懂得尊重一下我嗎?”
“尊重你?嗬嗬……提醒你一下,六年前,我和就已經和江弘文斷絕父女關係了。”
你算那顆蔥?
“不就一條破項鏈嗎?你是想要是吧,好啊,給你。”
說著,謝雨璿氣急的從脖子上硬扯下項鏈,直接朝著江映月就丟了過來。
幸虧江映月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否則,那掉在地上,上麵那些珍貴的寶石肯定會有損壞。
一把接住項鏈,哪怕還帶著謝雨璿的體溫,江映月依舊緊緊抓在手裏。
那、可是她媽媽的遺物啊!
“謝了,這條項鏈如今的市價,大概也就值個一兩百萬吧,倒也不貴,以江家現在的經濟狀況,我想你也不缺這一條項鏈的。”
江映月拿到項鏈,也不忘再戳一遍謝雨璿的痛。好歹曾經也做過朋友,江映月是知道謝雨璿的。要說江映月是財迷,那謝雨璿可就算是掉錢眼裏的人物了。
謝雨璿聽到江映月的報價,果然氣的不輕。可是,眼看江映月拿著項鏈就那麼轉身走了,她又不能上去搶回來,氣的咬牙切齒,手上那支口紅直接就被她捏斷了。
回到席上,江映月的臉色頓時顯得好看多了。
“出去找謝雨璿麻煩了,這麼高興?”
蕭青魚快速湊過來,一臉八卦的看著江映月。
江映月在桌子下麵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項鏈,蕭青魚立馬睜大眼睛,對著江映月豎起大拇指。
“行啊你,這麼快就弄回來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就謝雨璿那點兒本事,當年到底是怎麼拿下江弘文的。”
“男人啊,有時候就吃那一套啊。”
“她和六年前還真是沒什麼區別,小聰明上是越發精進了,腦子卻依舊不怎麼在線。”
江映月挺感謝她腦子不在線的,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快拿到項鏈啊。
就在江映月總算是能舒心的吃兩口東西的時候,忽然門口就傳來了秦雪咋咋呼呼的指責聲。
“江映月,你也太過分了吧?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光天化日之下你搶了雨璿的項鏈也就算了,幹嘛非要生拉硬拽的,把雨璿脖子都刮傷了。”
秦雪那麼大聲,整個包廂裏麵的人都聽到了。兩大桌人都吵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秦雪站在謝雨璿身邊護著謝雨璿,而謝雨璿眼睛紅紅的,一手捂著脖子,卻又分明的露出一截刮紅的印記。
這一下,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看江映月。
這出手,狠人呐!
江映月坐在那兒,看了看謝雨璿,又看了看秦雪。不管這兩人是唱雙簧,還是某人被利用,反正江映月晃了晃手上的項鏈,然後對著謝雨璿站了起來。
“謝雨璿,你確定,是我生拉硬拽的從你脖子上扯下了這條屬於我媽媽遺物的項鏈嗎?”
江映月的聲音鏗鏘有力,問的謝雨璿忍不住往秦雪身後退了一步。
秦雪卻立馬拉著謝雨璿站出來,指著江映月鼻子罵道:“江映月,雨璿好歹是你繼母,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看看你多凶,事實就在眼前,你還不承認嗎?”
江映月輕蔑的一笑,淡淡開口。
“秦同學,你忘了我是什麼職業嗎?找證據,一直都是我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