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儒學,狀元,戒尺(1 / 2)

武將立國,文臣治國。

所謂文臣,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儒家學者的代名詞。

就拿乾正國來說,朝中文臣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從太學院走出來的,剩下的百分之五也是自學儒術從而入朝為官的。

太學院,是乾正國乃至整個大陸文人們心中的聖地。

乾正國的三公太保,太傅和太師,都曾在太學院受教,而且這三人也都曾在科舉考試的時候獲得過狀元。

儒家,儒術,儒道,儒生,在這個文明破敗以武為尊的世界,這四個名詞能從太古時代一直傳承至今,說明儒家學術自有其過人之處,同時也說明了儒家學說對世人的影響。

如果說皇帝是乾正國的精神象征,那麼夫子就是儒家的精神領袖。

夫子不是一種職位,而是一種敬稱。據傳,在太古時代,人們將老師稱為夫子,而能讓整個儒家學者稱為老師的人,無疑不管是學術還是品性修養都是當之無愧的儒家第一人。

久而久之,夫子就成了儒家領袖的專屬稱號。

太學院之所以神聖而神秘,不光是因為曆朝曆代的三公盡皆出於此,還因為這裏乃是曆代夫子為諸儒生傳道授業解惑的地方。

“老師,什麼是儒者?”雖貴為乾正國高高在上的三公之一太保,但是郭敦孺依舊在夫子麵前保持著恭恭敬敬的態度,就連請教問題也是先鞠躬然後才提問。

夫子是一個念過花甲的儒雅老人,頭發有些稀鬆,整個人顯得幹瘦,聽聞郭敦孺之問,思考了一會兒道:“我曾以為為人傳道授業解惑的人就是儒者,直至前幾天找到一本古籍,才知道自己錯了。古籍上說,尊崇儒學、通習儒家經書者,稱為儒者。儒者當為世人傳授六藝。六藝者,禮、樂、射、禦、書、數也。此言,你覺得如何?”

“妙哉,一言道盡了儒者的本性,古人之智慧果然高深。”郭敦孺拍手叫道,又問,“老師方才說此言出自於一本古籍,敢問老師出於何代何本古籍?”

夫子慈祥地笑了笑道:“這本書是帝一這孩子送給我的,名字叫做《論語》,是帝一小時候看過的書,原本早已不知去向,他給我的是手抄本。”

郭敦孺露出恍然的神情。夫子雖然素來慈祥,但是一旦討論學術的時候就會變的不苟言笑,堪稱古板,能讓他在討論學術的時候露出笑容的,也唯有帝一那個新科狀元,妖孽一般的青年了。

帝一,無父無母,自幼聰慧,三歲能識字,六歲可通背古文,八歲參與古文獻的翻譯與修正,十歲時開始閉關參悟儒道,十七歲大成,十八歲參加科舉考試,一舉多得新科考試的狀元頭銜,官拜太子少保。

關於帝一的資料,外界知道的就隻有這麼一點。

然而身為乾正國三公之一的太保郭敦孺卻知道著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比如帝一的父母尚在人間,隻是去了一個遙遠而神秘的地方;比如帝一乃是儒家第一人——掌管祭祀宣讀祭文的酒祝的關門弟子。

酒祝在儒家的地位並不比夫子低,隻是他素來隱世不出,所以外界一般不知道他的存在而已。

如果說夫子是鑽研儒術到了一個精深的境界,那麼酒祝就是將儒術轉化為儒道的儒家第一人。

萬法皆道,儒亦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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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少保,恭喜高中狀元,金榜題名啊。”帝都繁華的街道上,一個士子打扮的年輕人朝另一個身著紅色禮服同樣年輕的男子拱手祝賀。

被他稱作太子少保的年輕人,也就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帝一,抱了抱拳頭笑嗬嗬地道:“同喜同喜,悠然兄不是也取了個探花的頭銜嗎?”

李悠然,今年科舉考試的探花,笑眯眯地道:“早知道一哥今年參加科考,我就等到明年參加了,說不定也能當個狀元遊街示眾光祖耀宗。”

和往年一樣,今年科舉考試的狀元,榜眼,探花,都是出自於太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