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儒學,狀元,戒尺(2 / 2)

帝一和李悠然以及榜眼劉秀,三人自小同窗苦讀,照夫子所說,這三人的聰慧不相上下,將來都是儒家的棟梁之才,乾正國的棟梁之才。

然而個人的際遇不同,注定了三人的成就不同。

帝一在十歲的時候拜入酒祝門下,閉關七年參悟儒學;李悠然在同一年喜歡上了武學,拜入一個高人門下學習強身之術;而劉秀,由於出身貧寒,家裏無法供給他在太學院的開銷,所以離開太學院幾年,一邊經商賺錢一邊刻苦讀書。

八年之後,得知昔日的同窗好友帝一已經名滿帝都,而且會參加科舉考試,李悠然和劉秀同時回歸帝都參加科考,一方麵看一看究竟誰能多得狀元的頭銜,另一方麵也因為多年未見,彼此有了敘舊的打算。

結果毫無疑問,帝一以絕對的優勢摘取狀元頭銜。

“悠然,帝一,我正準備去找你們呢,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帝一和李悠然同時轉過頭去,剛才打斷他二人說話的是一個皮膚黝黑滿臉笑容的青年,大概是久經風塵,所以使得青年看起來有些年長。

即使是滿麵風塵,即使皮膚變得黝黑,即使笑容裏多了幾分圓滑,但是李悠然和帝一依然從他的音容笑貌裏看到了昔年發小劉秀的影子。

“劉秀,考試的時候我和悠然見過麵,卻沒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帝一笑著拍了拍劉秀的肩膀,雖然高興的幾近興奮,但是帝一的一舉一動仍然不是儒家風範,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儒雅的氣質。

常言道,從一個人的愛好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李悠然好武,性格自有其豪爽之處。

直至站起身來,送給劉秀一個大大的擁抱。

劉秀在旁邊搬了個椅子坐在二人身旁,分別給兩人倒了一大碗酒,神秘兮兮地道:“悠然,帝一,你知道嗎,據說這次科考原本榜眼的位置不是我和悠然,而是另外一個神秘的家夥。奈何那家夥乃是前朝餘孽,而且女扮男裝被發現了,所以我才能取得榜眼。”

“哦?有這回事?”李悠然看了看帝一,身為太子太保,知道的自然比較多一點。

帝一點了點頭,表示劉秀說的沒錯。

“究竟是何等奇女子,有如此才華,我倒想見識見識。”李悠然眉目間充滿神往。

劉秀和帝一同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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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師,真的把正氣尺交給帝一嗎?是不是再考察考察?”平時八風不動的郭敦孺此刻卻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似乎是他和太傅,太師三人第一次質疑夫子的決定。

夫子抬頭看了看深邃的天空,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酒祝說得對,萬法皆道,儒亦是道,隻不過每個人的道都不相同,酒祝在儒學中看到了正,我卻在儒學中看到了天。”

郭敦孺神情一震,傳聞夫子能夠推演天機,逆天改命,本以為隻是謠言,現在看來卻未必。

“老師,您真的能推演天機?結果如何?”身為三公之一的太傅唐演,性子耿直,說話向來是直來直往,毫不拐彎抹角。

夫子歎了口氣道:“以前的天空很明朗,天空的星辰依稀可見,隻是近來,天空變得昏暗,天機變得混亂,命數啊。”

郭敦孺聽不懂夫子的話,卻還是堅持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帝一品性修養皆無可挑剔,隻是正氣尺乃是儒家至寶,帝一這孩子手無縛雞之力,我怕難以護得正氣尺的安全。”

夫子微微搖了搖頭,笑道:“之前我也有著這樣的擔憂,但是酒祝卻跟我說了八個字,正是這八個字才使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八個字?難道是……”夫子沒有說是哪八個字,郭敦孺也沒有說出是哪八個字。

但是夫子依舊點了點頭,他知道郭敦孺能猜出來是哪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