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氣地說:“我又沒有在你們這破世界生存的經驗,我怎麼自救?”
“用戒指呀!”白落城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係統會告訴你最優自救方法的。我的「穹頂傘」就是咱們失散以後趕緊兌換的。”
“啊這……”我大窘,為什麼把這神器給忘了,打了個哈哈,“呃,你後來是怎麼找到我的?”
白落城像看白癡一樣看了我一眼,可能覺得不禮貌,急忙又垂下眼瞼:“在地球,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忘了?”
我豁然開朗,慚愧地低下了頭。
兩個戒指可以互相定位,我把這一茬給忘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我正色道,“你救我好幾次了,我該怎麼報答你?其實我……已經做好了以身相許的準備。”
最後一句話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其實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她會不會覺得我輕浮?她要罵我一頓,以後朋友還有沒有得做?
我突然有點後悔,不應該開這樣的玩笑。
白落城臉頰微紅,把頭扭向一邊不看我,說道:“別開玩笑了,不會有人願意和我在一起的。”
咦?她說的這話好像不是怪罪我?
反正也這樣了,我幹脆鼓足勇氣,說:“我……我喜歡你,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白落城淺淺一笑,說道:“你不要把感激和喜歡弄混了,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是因為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我豁出去了,說完這句話,老臉熱得發燙。
白落城驚詫地看了我一眼,坐起了身,說道:“以後再說吧!現在去找點幹柴,生一堆火。”
呃,所以有沒有人遇到過跟一個女生表白,人家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而是“以後再說吧!”這態度是好是壞,誰能告訴我,在線等,挺急的!
幹柴還是比較好找的,走廊兩側都是破敗的木門,我隨手拆下一扇,劈成一尺來長的木柴,一扇門就夠一天燒的了。
我們隨意吃了些幹糧,守著火堆坐下休息。
外麵的狂風依然在呼號著,更顯得這地下走廊安靜祥和。
白落城看著走廊遠處的幽深黑暗,可能有點害怕,她走到我身邊,緊挨著我坐下。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我連連點頭。
“其實,我有一半妖獸血統。”
她這第一句話就如同雷擊,我訝異地轉頭看她。
“我母親是女巫,卻愛上了一個人類,他們隱居在天波城郊外的小村莊,相濡以沫過了好多年。後來有了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但是母親千不該萬不該為了救人去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村子一般人家都靠采藥草為生,越是靠近懸崖峭壁或者人力不可到達的地方,草藥越貴。於是好多人鋌而走險去危險的地方采藥。”
“那天,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上懸崖采藥,一不小心踩空,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