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1 / 3)

第九章 誤會惹的禍

真是意外呢。

當艾依琳又休息了兩天回到HK上班的時候,便接到了被派赴日本的最新任命。當她拿著文件得意洋洋地看向胡籬籬的時候,她竟然隻是微笑接受,並沒有表示任何不滿或者提出質疑。奇怪,很奇怪。這女人雖然外表柔弱,可是就她出色的成績也看得出她是個要強的人,這次就這麼把機會放過了?騙鬼也不信啊。

艾依琳這一天都在偷偷觀察著胡籬籬,而她隻是在盡職地做著本鄉遙川的助手,好像也沒有什麼反常地表現。

艾依琳湊到剛從日本回中國的廣瀨身邊,在謝過廣瀨地祝賀後以一種極其隨意家常地方式問道:“你說籬籬會不會很難過啊?”

“什麼?”廣瀨一時沒反應過來,也順著艾依琳的視線看了過去。

“這次我去日本了,本來應該是她的機會哎,她都不生氣嗎?”好高尚地節操啊,艾依琳諷刺地想。

廣瀨露出一抹了然地笑容,偷偷站起身附在艾依琳耳邊,“她的目標可不是日本呢。”

“哦?說來聽聽。”

“就是啊……”

“艾依琳!”本鄉遙川一回頭便看到艾依琳極其三八地靠在前台,要是再給她一把瓜子,她就可以去弄堂裏當十三嬸了。“你很閑是不是?過來!”

“嗨!”八卦沒聽到,艾依琳向廣瀨使了個下回分解地眼神後便不情不願地向本鄉遙川地方向走去,“請問有何指教?”

“指教?”本鄉遙川提高聲音重複,“你覺得你的技術很過關是不是?我告訴你,到了日本可別給我丟人!”

這是什麼話!艾依琳大眼馬上瞠了起來!怎麼在工作上他就是不認可她?不對,好像連料理上他也沒認可過她!她艾依琳在他眼裏是不是就是那麼一事無成啊?

望著艾依琳的臉,本鄉遙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每次一想到她就要離開了,他的心就空空的一片。每次都會試圖尋找她的影子,卻發現她一派輕鬆。受折磨的好像隻有自己,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如此失魂落魄,卻是為了一個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他的人生可不可以再可悲一點啊?

“本鄉醫生,你如此不認可我為什麼還冒險送我去日本啊?我又沒有再說要去!”艾依琳覺得自己真是很委屈哎。是他自己說讓她走的,害得她那天在他離開後又不爭氣地哭了半天,以前總會想他的不好,可是那一天她滿腦袋都是他的好。他在她的身邊留下了屬於他的香氣,然後一腳踹她離開有他的範圍,現在又轉過身來怪她!

“你以為我想送你去啊!不是你自己一直很想去的嗎?”說到這本鄉遙川也來火了,兩個人叉著腰就站在HK的大廳內對峙了起來。

“你現在後悔了是不是?你後悔可以反悔啊。”說反悔啊,她是不會介意的,反正日本的那個他本來就離她很遠,在體驗過近在咫尺的溫柔後,對於那些幻想中的溫柔她早就不向往了,她已經是個熟女了哎。

“我為什麼要反悔,我說送你去就送你去!”他這幾天輾轉難眠,想到再也看不到她的笑臉,聽不到她呱噪的聲音,再也沒有人在他累極的時候和他鬥嘴讓他提高精神,休息也變得無事可做沒有意義,單是這樣想,他的心都涼涼的。他不想讓她這個朋友離開,在工作上,在生活上,他覺得都不想失去這個“朋友”,雖然幾次他想說他反悔了,可是他告訴自己要像個男人,祝福和幫助自己的朋友得到幸福,自己也會感到幸福吧。可是為什麼她就不懂得珍惜,當初那麼恨他不讓她去,現在那麼輕鬆地就說去不去無所謂,他覺得自己像被耍了一樣。

“我不要!我不要去了!”艾依琳開始無賴,她嘟著嘴皺著鼻子,以前每次她料理做不好時候就會這樣耍賴拒絕再做一次,現在她又來了。

“你——!”本鄉遙川一個字卡在喉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是深深地凝視著艾依琳。這張俏皮耍著賴皮的臉,即使會生氣,即使有時候會覺得煩,但可能再看到的機會並不多了吧?再見的時候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了,這一次他幫她申請的是長期調令啊。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可是行動還是忍不住一次次臨摩她的五官,想要記得更清禁一些。

就在兩個人對視無語之際,胡籬籬走了過來,“你們不要吵啦,這是工作場合哎,雖然現在沒什麼病人,但是……”,她含蓄地向周圍看了一眼,再對本鄉遙川聳了聳肩,“總之,琳琳,本鄉醫生是為你好,日本診所的規矩會更多,技術要求更過硬,你有不足……”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艾依琳吼回去,這個時候不需要她來扮好人,那隻會襯出自己的惡劣而已。

“艾依琳,你怎麼對同事說話呢?”本鄉遙川直覺地開口。

“我是發現了,以前你是沒有人手,拿我湊合呢,現在這隻‘狐狸’一回來,你就過河拆橋了是吧?我沒用了是吧?”艾依琳咄咄逼人。

“她沒回來時你也沒有這麼無理取鬧過!”完全忽略了艾依琳如何稱呼胡籬籬,他現在隻想好好“教訓”她,要她聽他的話。

胡籬籬站在一邊臉色難看,這兩個人根本無視她嘛。還給她取了那麼難聽的外號,艾依琳的嘴可不比本鄉遙川的毒功差啊。

“哼,反正你就是覺得她好!”艾依琳一跺腳,轉身便向治療室走,邊走還邊故意大聲嘟噥,“在你眼裏我就是一無是處,你就看她好吧……”

本鄉遙川挫敗地垂下肩,兩眼直直地望著艾依琳離開的方向,胡籬籬也一跺腳轉身離開了,可是本鄉遙川根本沒有理她嗬。

廣瀨和另一位同事低聲說道:“是哦,籬籬不在的時候琳琳都很虛心聽話的,為什麼今天會這麼反常呢?本鄉醫生其實也沒說錯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