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的手順勢搭在了她腰上,將她箍住,慢慢的,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穩,她才確定躺在身邊的這個男人著實是睡著了。
終於,懸著不敢鬆懈的心,才又慢慢的回落,兩年前的噩夢,如果還讓她遭遇一次,她鐵定連死的心都有了。
整整一宿,慕少都沒有醒來,一直睡到了翌日十點鍾。
而他睡了多久,白掬悠就瞠著一雙大眼睛眨巴到多久。
一直將胳膊搭在她腰上的慕少,保持著一成不變的睡姿,很是享受……倒是白掬悠早就撐的渾身酸痛,眼巴巴的盼著這條手臂趕緊移開。
經過了兩個晚上的相處,雖然隻是單純的睡覺,然而卻微妙的平息了白掬悠心底的恐懼。
突然間,慕少在她心中升騰起了零丁的好感,不多,但也覺得他應該不是壞人。否則她早就被吃幹抹盡了,哪有一個男人光會幹巴巴的隻抱著女人睡覺的?
所以,她提了提膽,謹慎的伸手去扯橫在她腰上的胳膊。
漸漸的…腰上的重量一點點的減輕,她在心裏暗自慶幸沒將他吵醒,讓她越來越大膽的將他的手整個都拿了起來,磨到一邊,準備再輕輕的放下來。
“嗖--”
被子突然被揎開,白掬悠心一慌,嚇的轉身看著方才仿佛還睡死的人。
慕少嘴角劃開一抹邪笑,胳膊再次攬上了白掬悠的腰,順勢一翻轉,白掬悠整個人已經嚴嚴實實的被他壓在身下。
其實慕少早就醒了,隻是見白掬悠不肯翻身。不平穩的呼吸早就證明她沒睡著,而且還有被他環住的腰,早開始埋怨亢奮了。
隻不過他更想看看白掬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這麼懦弱的性格,是怎麼撐過這兩年的?
他都看得出來,她對他之所以會這麼害怕,絕大部分是源自於兩年前他對她的強取豪奪。
還沒準備思考的時間,唇瓣早就被突如其來的封住,想要說話,而聲音早就淹沒在了他卷襲的唇中。
看著慕少那雙如千年深潭的鷹眸,尖銳的視線在刹那之間便瓦解了她的防線,嚇的她閉緊眼睛,不敢探索。
而慕少卻覺得她的摸樣可愛至極,仿佛天生就該掬在他的手心,該他疼愛。
他雙手環住了她的細腰,雙唇漸漸由啃咬、掠奪轉變成無盡的溫柔,迤邐…纏綿…希望能驅趕走她心中的恐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溫柔,溫柔,再溫柔……
在她麵前,白掬悠是一個青澀的果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零星溫爾的輕啄。男女之間的情味在她心中是張白紙,令她有種想逃離的衝動。
出乎意料的,在慕少努力的化解之下,她竟沒有厭惡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慕少柔情的引導,讓她開始膽怯的試探著去回應他的纏綿。
一切,隻因為慕少的吻太深,太迷醉。
而白掬悠則是一支初探人事的小白兔,在弱肉強食的食物鏈裏,隻能坐以待斃,等著天蒼穹中翱翔的雄鷹鎖定她之後,將她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