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發泄之後,她一定要養精蓄銳,萬一真有個開溜的機會,也不要因為她氣力不足而閃失。她強迫自己讓混沌的腦袋靜了下來,以不變,應萬變,索性爬到床上躺了下來。
而這一睡,睡到了大中午,外麵一陣禮貌的敲門聲把她從睡夢之中敲了過來。敲門聲過了三擊,們被堂皇打開,剛才的那個紅袍女子手端托盤,還真像極了中餐廳裏的服務小姐。
回過神來,白掬悠才反應過來,這個房間她明明鎖了門的,她是怎麼進來的?乖乖,原來敲門隻不過是一種禮貌的象征!白掬悠越發的好奇,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白小姐,這是你的中餐。”尤雪放下托盤,等著她的吩咐。
白掬悠瞟了一眼托盤裏的食物,頓時間饑腸轆轆,都是她喜歡吃的菜肴。黑椒牛柳,紅燒排骨,素炒黃花,翡翠湯……
美食的誘惑下,白掬悠一個機靈從床上翻了下來,感覺自己挺囧的。揉了揉眼睛,也示意禮貌:“謝謝,我叫白掬悠,叫我掬悠就好!”白小姐,叫的她怪變扭的。
不過,她是真的餓了。打發走了尤雪,匆匆洗過手臉,對著一盤盤極具誘惑的美食大動幹戈。
吃晚飯,尤雪似是怕她無聊,特意給她找來了一個遊戲機來給她消遣。她堅持不懈,拐著彎想要借手機,對於這個要求,回敬給她的都是漠然的眼神。
無奈,她將所有的力氣都發泄在了手中的這台遊戲機上,絕境中也要心存希望,這是她這兩年來總結出來的真理。
深夜,慕少從外麵回來,將身上的外套一脫丟到了尤雪手中,沒有作過多停留轉身朝樓梯走去。
輕輕將房門推開,眼前畫麵卻讓他眉心微微一蹙。
白掬悠靠在牆邊,蜷縮著坐在地上,這是極為缺乏安全感的睡姿。頓時間,慕少心裏有一股複雜的情緒,讓他很不是滋味。
這個小丫頭居然就坐在地上睡著了。
南宮幕彎下身子,想要將她抱回床上。
手才剛剛觸及她肩膀的時候,她猛然驚醒,雙眼驚恐的盯著他,原本蜷縮的身子抖顫了一下,對他充滿了戒備。
“你想做什麼?”
她明明已經把門從裏麵反鎖起來的,卻沒能將他擋在門外。
皎潔的月光下,白掬悠說話的唇輕顫,滿臉的恐慌。
慕少直接無視,不管她的忐忑,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在一霎那拉近,淺淺的呼吸遊走過她的額頭,有著絲絲暖意。
白掬悠機械的停在他懷中,不敢有丁點的掙紮,生怕激怒了她給自己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以後不準坐在地上!”尤其是坐在地上睡著了。
又是一句命令式的口吻,雖然慕少已經將口氣壓的很低,幾日的應酬與四處揎起的戰火讓他隻想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但是還是讓白掬悠有一陣壓迫的不悅。
說完,便自然的爬上了床,拉好了被子,嚇的白掬悠大汗濕了一身,大氣都不敢喘,愣是木訥的頓住,什麼動作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