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森林,是天荒大路唯一能看到的綠色的地方,森林很大,百米的樹四處可見,有人說穿過森林得走五十多天,有人說森林的哪邊是富裕的地方,糧食遍地,水源充足。人們從不挨凍挨餓。人們都向往著森林的哪邊。可從沒人走出去過。人們知道森林很危險。“敢深入森林的人,都死了。森林深處有強大的魔獸。老人們都這麼告誡孩子。魔獸是什麼?都聽說過,卻沒人見過,野獸到是經常吃。“野獸和魔獸有區別嗎?荒原成群的疾風狼,算不算魔獸?”有人問。
“它們?隻配做魔獸的坐騎。或者是食物。”老人們通常都這麼回答。時間久了,人們漸漸的忘了森林另一邊有滿地的糧食,充足的水源。隻記得森林深處是最危險的地方,去的人都得死。所以沒人敢深入祈望森林。
祈望森林的邊緣地帶,溫順的四角鹿悠閑的吃著嫩嫩的青草,全沒發現身邊的危險,不遠處,一雙凶惡的眼睛正盯著它。四角鹿,顧名思義,頭上長著兩對角,每支角足有一米長,人們通常捕捉來訓化。用以拉車,駝重物。四角鹿有兩米高,四肢有力,膽子卻很小。四角鹿象是發現了什麼,豎起耳朵四處張望著,沒有發現危險,便繼續低下頭慢悠悠的吃起草來。黑色的身影正慢慢靠近,四角鹿猛然抬起頭,發現了正在靠近的黑影,還沒來得及跑。就被撲到在地。咽喉已經被咬穿,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撲在它身上的是一頭黑色的豹子,黝黑的毛發閃著尤如綢緞般的光澤。豹子拖著四角鹿,準備找個地方好好享受它的美食。拖了不遠,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發現了什麼。豹子鬆開了嘴,抬起頭,審視著周圍。
一支箭,木杆,三角形的鐵箭頭呈扁平狀,散發著寒光,從天邊飛來,正中黑豹眉心,黑豹飛出去三米多遠。落在地上四肢抽動,黑粗的尾巴晃了幾下,便不動了。
“嗬嗬,可以給爺爺做個新皮襖了。爺爺的皮襖都要沒毛了。今年冬天爺爺就不冷了。”一個少年從遠處十多米高的樹上跳了下來,動作輕盈,光光的腦袋,**著上身,下身是用草編織成的短褲,天荒大陸的窮人們把這種草叫毛絨草,曬幹,用水煮一遍,然後再曬幹,用手揉搓至軟。然後編成衣服,鞋子,草席。是窮人們的寶貝。在天荒大陸看到穿毛絨草衣服的人,都是荒野人,一般稱他們為蠻人。
少年手中的弓比他還高,身後背著箭壺,箭壺裏稀疏的插著七八支木箭,
少年走到黑豹旁。踢了一腳。
“獵物越來越難打了,爺爺不讓去森林深處,說裏麵很危險。桑大叔都不敢去,他可是村子裏最強大的勇士,今天運氣不錯,晚上有肉吃了。雪有肉吃就會笑。”少年用繩子把黑豹和四角鹿綁在一起,彎腰用力,扛了起來。看樣子一點都不吃力,好大的力氣。黑豹和鹿加起來得有千斤。哼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調子。大步流星的向森林外走去。
距離祈望森林一百多裏地的村落裏,
男孩子們手裏拿著木棍,呼呼哈哈的打鬧著,追趕著,女孩子丟著圓圓的石頭,看樣子是在玩一種遊戲,村子四周圍了一圈三米多高的土牆,一人粗的木頭釘在一起,做成和土牆一樣高的對開的大門。每扇門有五米寬,門開著。
村子一裏地外是村民開墾出的田地,地裏種的是一種叫做青棘的植物,
這種植物極耐幹旱,每棵能結出十幾枚拳頭大小的果實,果實成熟後去皮搗成糊狀,做成麵餅,涼幹煮熟,就是人們的口糧。味道甜甜的,還不錯。
女人們在地裏忙著,澆水,鋤草,抓蟲子。青棘的產量不是很多,食物還是靠男人們打獵為主。
少年的身影出現在村人眼中,幾個拿著木棍,光著屁股的娃娃,呼喊著向少年跑了過去,“雷哥哥回來嘍,有肉吃嘍。”稚嫩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村落。
女人們站起身,看著少年走來的方向。
“大媽,桑叔沒和我在一起,起初沒什麼收獲,後來桑叔說現在是魚最肥的時候,他們去水潭捕魚了,我偷偷溜了,打魚哪有打獵好玩。”
“嗬嗬,你叔回來看他不打你,快回村吧,背著這麼重的東西呢。”
“不重,再來這麼多都成。”
“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比我家的幾個小子力氣還大。”女人看著並不是很壯實的雷走進了村子。幾個娃娃吵鬧著跟著回了村子。
“雷回來了,收獲不錯啊,桑呢?”幾個老人看到扔下黑豹和四角鹿的雷,也湊了過來,說話的是村長,是村裏年級最大的。雷又說了一遍桑的去向。
“唉!我年輕的時候,也能扛這麼重,現在扛一半都吃力了,雷這小子比桑的力氣還大。”說話的是桑的父親叫洛。“嘿嘿,洛爺爺,您年輕的時候肯定比我力氣大,我爺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