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與偏見,隻會一葉障目。
嚐試理解,分析透徹,化為己用三步走的理科思維才是正確之道。
再直白點說,利用既定規則謀好處,有什麼不對?
“族規說,上三品靈根者,可於家族中挑選隨從一人,隻要雙方皆自願即可。”
等級森嚴並不是壞事,起碼李冉屬於受益者。
類似於書香門第會給著重栽培的子弟配一個年齡相仿的陪讀書童,兼具背書包、磨墨、跑腿等功能,讓正主兒不被雜事消耗心神,專心研讀。
以李二狗的資質,絕不會被十二峰接納。
但可以作為自己的隨從在小澗峰安頓下來,如此便能順勢享受遠超後山的靈氣,血賺。
至於隨從身份低人一等……後山靈植夫在李家的序列中,不一樣也是位居末席?
倒數第一還是第二,差別不大。
“二狗哥是爹的弟子,便是我兄長。”
躬身再拜,他知道李景文在顧忌什麼。
憨子自帶被嘲諷光環,但小人物亦有尊嚴!
所以,這一聲兄長,便是李冉的保證。
李景文微微一歎。
似是欣慰,亦或滿意,總之讓李二狗再靠近些,低聲耳提麵命了幾句後,示意李冉帶人走。
這爹,其實一點也不迂腐。
若徒弟李二狗有個好前程,當然樂見其成。
李冉來時,孤身一人。
歸時,兩人一狗,外加十幾棵枝繁葉茂的槐木樹。
二狗的思路果然別具一格!
他說,山下的槐木不地道,不如直接移植後山的槐木樹到小澗峰去。
至此還算正常。
後山靈氣再稀薄,那也不是山腳下的凡人區域能相提並論的,此地槐木樹質地更好毋庸置疑。
但一人扛著十幾棵槐木樹健步如飛,理由竟然是省運費……
好吧,李冉隻當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更節儉。
然而帶一條狗回小澗峰,不妥吧?
母親有輕微潔癖,聽雨樓閣從來一塵不染,若多出些狗屎什麼的……別說李冉,就連他爹李景文怕是都不敢護犢子。
委婉表達建議,然後李冉便深刻感受到了這二狗是如何與眾不同。
“跟人住?不不,我跟狗住就行。”
二狗表示要在那寒潭旁邊搭一間木舍和一個狗窩,幫襯著種樹、養魚,沒事了就遛遛狗。
質樸真摯的眼神不摻半點雜質。
李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再多勸。
大俗既大雅,沒準,這憨子冥冥中有返璞歸真的潛質!
未時回到小澗峰,李冉和二狗一起動手,搭了間木屋,又將槐木樹栽種停當。
二狗和狗對新環境很滿意,甚至表示李冉不用送夥食,山間野味便是一等一美味。
李冉隻希望這哥們別把寒潭附近的飛禽走獸霍霍完了。
當然,隔三差五去蹭野味,那是必須的。
入夜後,例行練氣,隻在母親姍姍歸來時含糊提了二狗一句,正忙著‘選妃’的李青衣果然沒往心裏去,如此李冉擅自做主的決定,便算是混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日子變得單調起來。
幾乎全部精力都用來參悟水木溫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