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敬功也進了京,他年前去了周寒梅家裏提了親,周家也是很滿意,不覺得他年齡大一些。王爺不是比妙姐兒也大了許多。
何況史敬功也是才名在外,在京都裏名聲不次於徐從安。駱家才會請不動徐從安請了史敬功去坐館。
王爺要成親了,軍中諸將除了要留守的,大多都進了京。史敬功在徐從安之後進了京。原本在京裏就有住處,這一戰告捷,史敬功不會武也奮勇向前,朱宣賞了他兩間房子,是與徐從安住在一起,一個在裏進,一個在外進。
史敬功住在裏進,這是徐從安的主意。這裏是二進的院子,住上十幾個都夠,京裏的四合院,二進的院子正房就有七間,徐從安一個也住不了,史敬功也投了王爺,正好住在一起,就這還覺得人少,把酒人也疏落。
朱宣給了畢長風這裏的地址,都是文人,讓他們先見麵吧。
畢長風將信將疑地拿了地址投了來,找到了地方,見是一座二進的青磚四合院,心裏先放了心,就看看那位小少爺,也象是今天的氣派。
敲了門,出來的是史敬功的一個小廝,請他在門房裏坐了,接了信進去,過了一會兒,身後跟了一個人一起出了來。
畢長風認識史敬功,先站了起來拱手,史敬功卻不太認識他,畢長風沒有史敬功的名氣大。
見了眼前這個人也有些氣宇,史敬功明白,王爺恨不能網羅天下的賢人才好。畢長風送進來的信,是王爺的筆跡,蓋了王爺的小印,史敬功是認識的,在軍中見過了多次。
請了畢長風正房裏坐,就有心問一問是如何認識王爺的。自己是認識了徐從安才得以到王爺帳下,這人是如何有福氣認識了王爺?
畢長風見正房裏坐了,不明白眼前這個人與那位朱爺是什麼關係。除非是兄弟家人,不然怎麼會坐在正房裏招待自己,對史敬功就特別地客氣。
史敬功先問了出來笑道:“先生是在哪裏認識了寫這封信的人?”信放在桌上。
畢長風坐直了,恭敬地道:“是在路上。蒙他出手相助。”就把事情說了一遍。史敬功就笑了,眼前的這個人有些運氣,毛驢弄傷了蹄子,為他謀了一份好差事。
畢長風也疑惑了,家裏現放著史敬功這樣一位有才名的人,看來不象是請了自己教那位嬌少爺的。
到了京裏有幾天了,一直沒有謀到館,雖然銀錢還有一些,那位朱爺就幫了銀子。所以畢長風自己帶來的銀錢快沒有的時候,一看到那錠銀子,就拿了信找了來。至少應該會有住的地方。
就聽史敬功問了:“先生現住在哪裏?”聽說是客店,就笑道:“這裏房子盡有,如不嫌棄,就搬了行李來一起住下再會信主人如何?”
見畢長風答應了,就讓開門的那個小廝去搬行李。依就坐著和畢長風說話。
畢長風見他這樣熱心,覺得有話應該問清楚才對,就問史敬功笑道:“史先生是朱爺的什麼人,朱爺今天不在家裏?”
臨別時那樣熱情,不會是見了自己來躲了不見的人。
史敬功也有心一點一點告訴他,就笑道:“弟也是朱爺的服侍人。”畢長風就嚇了一跳,史敬功在京裏與徐從安齊名,是自己一直幕名已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