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晚走後沒多久,周蘊程就發現,溫顏同一個男人走得很近,那個人長得很像徐凜,他親眼見過溫顏對他是如何照顧。
他找人查過,那是徐凜的親弟弟,徐朝。
溫顏同周蘊程在一起的時候,會朝著他說,想吃這個,想吃那個,然後讓周蘊程給她做,可是同那個人在一起,她永遠都是小心翼翼,看著他的眼睛,永遠都是癡纏著的。
周蘊程在將夜的時候,遇見過幾次,溫顏對周蘊程與對徐朝時候的不同,太明顯了,他這才知道,溫顏其實很會照顧人,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周蘊程不允許她和對方走近,溫顏當著他的麵點頭,可轉頭,就去找了徐朝。
周蘊程想起溫顏同周母說的那些話,他知道,溫顏並不是真心同他在一起。
周蘊程才發現,他的底線,並沒有他以為的那麼高,他朝著溫顏妥協了,他主動去找了溫顏,溫顏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她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和你在一起,不過就是玩玩你罷了!”
周蘊程臉色陰沉下來,哪怕他已經聽見過她與舒晚、程芸竹的談話,可當她當著他的麵,這樣直白的說出來,衝擊力並不比之前的要小。
周蘊程緊緊抿著唇。
溫顏卻說著剖人心窩子的話,她說:“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為什麼喜歡讓你做溏心蛋給我吃嗎?因為徐凜哥哥他給我做過!讓你給我喂藥,也是因為徐凜哥哥曾經對我做過,我叫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曾經和他做過的!”
周蘊程臉上麵無表情,他手指緊緊的握緊成拳。
明明他什麼錯也沒有,可無論他做什麼,做到什麼程度,對於溫顏來說,他都是被判死刑的那一個,哪怕他將心掏給她,她都能對著他的心捅刀子。
溫顏站在那裏,她眼前是周蘊程冷冰冰看著她,然後同舒晚走近病房的身影,而她站在手術室的外麵。
溫顏惡狠狠的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這個殺人犯的兒子,根本就不配活著!為什麼死的不是你!以前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可現在,你連這最後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周蘊程說:“夠了!”
溫顏喘息著,手心冒著汗,看著他。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還帶著周蘊程給她的吊墜,好像很珍惜的樣子。
周蘊程說:“你說完了嗎?”
溫顏說:“當然沒有!”
可她看著周蘊程的眼神,又不太敢往下說。
周蘊程朝著她逼近了一步,溫顏下意識往後退,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然後在他要朝著她繼續逼近的時候,拿起他的手,朝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跑了。
隻留下周蘊程,站在原地,被咬的那隻手蜷縮著,上麵是她淺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