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雨看著一點點朝她逼近的男人,咬緊下唇,垂落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傳聞陸祁不近女色,凡是靠近他沒有一個好下場。
與劉爺相比,眼前這男人,才是真正不好對付的角色。
白汐雨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旁邊的大門還在不停地敲響,每一下力道隨時有要破門而入的危險。
男人終於停下腳,在白汐雨按下門把那一秒,俯下身在她耳畔輕聲道:“求我。”
“我幫你。”
求他?他幫自己?!
傳聞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竟說要幫她?!
白汐雨很快拉回思緒,“要求呢?”
他陸祁是資本家,不是慈善家。
資本家,不可能做虧本生意。
陸祁勾唇一笑。
很好,比他想象中還聰明。
白汐雨被這抹笑晃得有些緊張,剛想說話,男人已經替她摁下門把開了門。
“賤女……”
外麵拍地失去耐心的幾人一見門打開,立馬破口大罵。
剩下的話,在看到麵前的男人時,戛然而止。
“陸……陸少爺?!”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驚訝地開口。
幾人麵麵相覷,怎麼也想不到陸大少會住在頂樓。
想到剛剛邊拍門邊在外麵罵的話,幾人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在男人渾身散發出的寒意裏。
“找到沒有?!”這時,被白汐雨刺傷的劉信捂著腦袋追了上來。
橫眉怒目模樣活脫要把人生吞活剝。
靠近時強大氣場撲麵而來,劉信腳下一頓,看清門口的男人時整個人僵在原地,“陸少爺,您……您怎麼會在這?”
幾人見自家主子到來,自覺地讓出一條道。
“不好意思陸少爺,不知道您也在這家酒店,打擾到您真是不好意思。”劉信忙走身前微彎腰道歉。
“劉總,真巧。”陸祁嘴邊勾起一抹微細的弧度,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唯有那雙琉璃目淩厲無比,“不知劉總來這,所為何事?”
“讓陸少爺見笑了,有個死丫頭傷了我後往這邊跑,不知陸大少是否看到?”
白汐雨就站在門不遠處,把外麵幾人的談話聲聽得一清二楚。
哪怕沒看見,白汐雨也聽出中年男人說這話中的咬牙。
陸祁沒提出要求,會幫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突然傳來男人帶笑的聲音,“有。”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撞進結實的胸膛。
要找的對象,就這樣毫無防備出現在幾人麵前,卻無一人敢上前去要人。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陸祁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幫她。
“她嗎?”白汐雨頭頂落下陸祁磁性低沉的嗓音。
人,就站在麵前。
可劉信此刻卻瞪大雙目,張著嘴好半晌沒擠出一個字。
傳聞,陸少爺不近女色,凡是靠近他沒一個好下場。
現在竟把那死女人擁在懷裏。
哪怕現在把人送過來,被陸祁碰上的女人,誰有膽子要。
白汐雨垂落身側的手收成粉拳,迎上麵對那盯著自己虎視眈眈的人,心髒不安地加速跳動。
身後的人,隨時有要把她推出去的危險。
倏然,肩上那隻手抬起,輕輕落在白汐雨腦袋上揉了幾下,像安撫一隻急躁不安的小貓咪。
這個動作落入幾人眼裏,就是危險的信號。
劉信回過神來,忙賠笑道,“不好意思陸少爺,我們認錯人了。”
敢把陸少爺的人賣給他,那個老女人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