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磊道:“而是什麼?”
夏曼羅無害地笑了笑道:“我並不知道。”
遠野見夏曼羅突然提起那個刺青圖,懷疑她是不是瘋了,他道:“怎麼突然將話題轉到刺青上麵。”
夏曼羅對遠野道:“殺了鈴木博明之後,我本以為那個刺青圖早已結束了,但剛剛肖磊刺我那一刀之時,我看到他的胳膊下邊有一塊刺青,和那幾張刺青圖很相似,所以我突然想起刺青殘缺的那一部分,我想鈴木博明那塊刺青圖並不是最後一塊,而最後一塊在他身上。”
遠野見肖磊對夏曼羅的話沒有反駁,他這才恍然道:“原來他進入組織的目的是尋找刺青圖?”
夏曼羅道:“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櫻花首次出現的時間,那時候想必他肯定看不到了兩個人的屍首,那就是中島一真和上田建一的屍首,因為這兩個人的屍首已經被國民黨暗中處理掉了,所以他沒有這兩個人的刺青圖。”
遠野繼續道:“你是因為聽到刺青圖的線索,才加入的組織吧,不然以你謹慎的性格,我們一輩子都抓不到你,不過我很好奇這塊刺青圖上到底有什麼,讓你如此重視。”
肖磊的臉色有些煞白,他沒有想到夏曼羅竟有如此好的眼力,全沒有想到夏曼羅適才之所以發呆,而是為了營造破綻,給他突襲的時機,她再出其不意的反擊。夏曼羅施展刀光劍影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一花,下意識用刀去格擋要害,她這才看到他胳膊下的刺青,他有些懊惱,自己太過疏忽大意。
這時,二人見肖磊笑了,發狂似的笑,笑了一會,肖磊一邊鼓掌一邊道:“想不到,真想不到,眼力不錯,這思維能力也是上佳,的確是一個修煉狂魔刀的好材料。”他的笑很淒慘,大多是因對夏曼羅嫉妒,無形刀的巔峰,他根本沒有達到,隻是到達了巔峰的瓶頸,隻差突破。
遠野道:“你說什麼?什麼狂魔刀。”
肖磊道:“無形刀的巔峰,就是無拘無束,最後一式就是狂魔亂舞,有了殺意,所向披靡,隻可惜登入巔峰,就等於遁入魔道,這就是夏牧終身的遺憾,因為他心中有羈絆。”
遠野道:“什麼魔道?你什麼意思?”
夏曼羅對這個刀法並不好奇,但她好奇的是遠野為何對無形刀如此看重。
肖磊道:“也就是如果繼續用殺意練這個刀的話,就等於慢慢走向死亡,最後走火入魔。”
夏曼羅有些惱怒地道:“夠了,用不著你來說教,那塊刺青圖到底有什麼秘密?”
隻見遠野絲毫沒有察覺到夏曼羅說什麼,問肖磊道:“那停止練呢?那又會如何?”
肖磊也忽視了夏曼羅,饒有興致地看著遠野道:“你又沒有練這個刀法,為何這麼關心,你到底是誰?”
夏曼羅也是好奇,遠野到底是誰?她對他有些熟悉的感覺,但她琢磨不透這個感覺是什麼感覺。
見遠野不答話,也沒有說的意思,肖磊道:“罷了,你是誰我不在意,停下來練就罷了,繼續練就會越陷越深,還有那塊刺青圖的秘密告訴你們也不妨,反正你們活不到天亮了。”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幾個人是我父親在日本較好的親信,這幾個親信是他用盡了幾年的時間拉攏的政府要員,並讓他們說服天皇實施櫻花計劃,他知道最後一定會被天皇利用,他隻好將最後一批財物藏匿的地圖分成了幾份,分刺在幾個親信手背上,當然最重要的那塊,就在我身上,為了保護我的安全,隻刺在了我的胳膊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