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眼見著兩人又聊了半天其他話題,來來去去都是公司的事情,一大堆的數據聽的蕭璿腦闊疼。
看來,今晚怕是找不到線索了。
她白勞動一晚上!
蕭璿撇了撇嘴,正打算關上門走人,就聽到裏麵的傅老爺子話鋒一轉,“‘環’怎麼樣了?”
一瞬間,蕭璿人都精神了!
“環”就是她要找的寶物!
“我把它放在了公司裏最保密的地方。”傅霆淵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邪肆,“誰要是敢不怕死的把手伸過來,我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那就好,你多費點心。”傅老爺子臉色又好看了不少。
心事一鬆,就忍不住琢磨起孫子的婚事來。
“和蕭璿相處兩日,覺得她怎麼樣?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兩個月你們就要訂婚了。”
提起蕭璿,傅霆淵身上運籌帷幄的氣勢頓時一變,眼眸之中戾氣翻湧。
“我絕不會娶那種粗俗的女人!”
一字一句,字字都帶著嫌棄。
蕭璿沒想到這都能聽到傅霆淵對她的嫌棄,頓時翻了個白眼。
狗男人該不會以為她多稀罕他吧?
要不是為了寶物,路上遇見了,她看都懶得多看傅霆淵一眼。
她嫌辣眼睛!
不過,看在好不容易有消息了的份上,她懶得跟傅霆淵一般見識。
蕭璿勾著唇,輕輕關上門,走人!
才到樓梯口,就撞上風風火火朝下跑來的傅子昂。
“癢!好癢!快給醫生打電話!”
傅子昂一個縱步跳下樓梯,手上還不停的在身上摳摳撓撓,一張俊臉浮現出不少紅腫,看起來很是狼狽。
看樣子是她灑在傅子昂身上的癢癢粉起作用了。
不過癢癢粉的功效沒這麼強才是啊。
蕭璿迷茫的眨了下眼眸,隻想了一瞬,就明白了。
大概還是傅子昂自小太過於嬌生慣養了,沒受過什麼苦,所以才一點癢意就撓個不停。
眾所周知,癢癢粉這種東西是越撓越癢。
把那麼一點程度的癢癢粉弄成這幅嚴重的模樣,可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啊!
要怪,就怪傅子昂好好一個男子漢太嬌氣了。
“在鬧什麼?”低沉的聲音挾裹著風雪傳來,帶著些許的不悅。
蕭璿一個偏頭,就對上傅霆淵那雙坐在輪椅上的腿。
看來他和傅老爺子已經談完事情了。
她撇了撇嘴,連忙一個跨步朝著樓上跑去,她可不想留在這兒和傅霆淵對線。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進入帝爵集團!
……
收獲了重要線索,昨晚刪掉了監控數據後,蕭璿躺床上就睡,倒是睡了個好覺。
一大早,她就打著哈欠出來。
餐桌上,竟然隻有傅霆淵一人,正在優雅的享用自己的早餐。
“早安。”蕭璿眼眸轉了轉,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
她心裏思索著該用什麼樣的借口進帝爵,難得沒故意說些傅霆淵不愛聽的話刺他。
然而,傅霆淵可不會因為她這一點“識相”的變化,就給她好臉色看。
一見到她,傅霆淵身上的冷氣就更重了幾分。
他理都沒理蕭璿一下,轉身就要操縱著輪椅離開
見狀,蕭璿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垮了。
狗男人,在神氣什麼!
想不理她?她偏不要傅霆淵如願!
蕭璿直接站在傅霆淵麵前,一張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委屈,“未婚夫,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去哪啊?”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傅霆淵沒應這話,而是直接厭惡的皺起眉頭。
“我哪有什麼花招,我這麼單純的一個人,就算是有點心眼子,在你麵前也不敢使出來啊。”蕭璿一臉無辜。
在誇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踩傅霆淵一腳,暗罵他心眼子被篩子還多。
傅霆淵的回應,是一聲冷笑!
這女人,渾身上下除了那雙眼,其他沒有任何一個部位看起來是單純的。
“傅總……”陳立新已經過來了,立在一旁隨時準備把他帶走。
“你到底想做什麼?”傅霆淵更加不耐煩在蕭璿身上浪費時間,語氣愈發的冷漠迫人。
換成一般人,早就害怕的兩股戰戰了。
偏偏蕭璿半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跟著切入自己的主題,“我就是覺得你一走,我一個人在家待著好無聊,想讓你陪陪我。”
她眨巴著眼睛,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她麵對的是鐵石心腸的傅霆淵,見到她這副模樣不僅沒起惻隱之心,反而冷笑一聲。
“無聊就再把別墅擦幾遍,你昨晚沒擦幹淨。”
?
蕭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