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湯,蕭聞笙拉著她來到床邊,叫她躺下好好歇息,什麼全都不要想。
沈靜好躺床上,蕭聞笙坐床邊為她掖被子。
她拉住他的手,聲音低低的,“我想去瞧瞧他。”
蕭聞笙攥住她的小手,溫聲說:“你聽話,好好睡一覺,明日我陪你去。”
沈靜好目光向下他,對看兩秒,“恩”了聲,慢慢地合上了眼。
……
次日仍舊是一個陰雨天,烏雲壓的非常低,綿綿細雨沒有完沒有了的飄灑,把整片城市的基調都拉成分外沉重莊嚴。
沈靜好穿了件黑色長裙打底,外邊穿了件黑色長風衣,長發挽起露出精致秀氣的五官。
懷中抱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她屈身擱在了墓碑上。
碑上刻著他的生平,還有遺照,照片中他的笑溫溫和煦,目光澄澈,一塵不染。
沈靜好看著他的照片,腦中閃過和他的回憶,一幕幕記憶猶新仿如昨天。
“他的母親因為我爸的事抑鬱而終,他的爸爸沒有過幾年便去了,燕家那幫人對他不怎樣,那多年他身體不好又吃了好多苦。”
蕭聞笙聲音溫淡的傳來,穿過風雨顯的清寒好多。
“可能這樣他心中憤懣已久,將蕭家當成複仇目標,將我當成了仇人。”
他轉頭望向她,“最初蕭雲天的事,他也參跟了,隻是他想不到我提早給他們下了套,他虧了一大筆錢。”
偷雞不成蝕將米!
“他在這世界上沒親人也沒好朋友,他就是想找一個目標,這樣他才可以勸服自己努力活下去。”
蕭聞笙眉頭蹙眉,“你非常懂他?!”
沈靜好聽出他話中的醋味兒,轉頭和他對看,“他是我的偶像,如果沒一點默契,還怎麼當他的粉絲。”
蕭聞笙眼中浮過一點輕蔑,“他還是叫我們離婚的罪魁禍首。”
“我講過了,離婚是由於我看不見希望,是經過深思熟慮。”
蕭聞笙勾了下唇沒有講話,可明顯不相信她的那套說辭。
沈靜好也懶的在和他解釋,目光從新回到墓碑上,“他曾經做錯過事,可他後來也回過頭了,若非他給的那20億也解不了寰球的危急。”
蕭聞笙嬉笑聲,“若非我將你托付給他,他才沒那樣好心。”
沈靜好慢慢轉頭看他,目光中漫著困惑。
蕭聞笙抿嘴:“我揣測蕭九兒是裝傻要回來時,怕他對你不利,叫燕青墨好好保護你,必要時能帶你離開花都。”
“因此你寧願我和燕青墨走也不希望我跟蕭九兒在一塊?”沈靜好揚眉。
蕭聞笙唇角一勾,“你就算和他走了,他又可以活幾年,最後還不是要……”
沈靜好意識到他的“險惡用心”不禁的瞪他一眼。
因此他那時找燕青墨所謂的托付,壓根便是在利用燕青墨……
這男的心思還真是……幽沉的讓人寒顫。
蕭聞笙不喜歡她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個,大手緊攥住她的小手,“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我就是算計天下人,也不會算計你。”
“是麼?”沈靜好朱唇揚起一縷嘲笑,“那柒柒是怎來的?”
蕭聞笙眉頭微抽,“這是我最失策的一回。”
沈靜好不理他了,甩開他微熱的大手,目光望向燕青墨,聲音輕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