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妃姐姐要去往何處,可否帶上妹妹?”
“上來吧。”
單嫣然沾沾自喜。
“王妃姐姐,你還在生氣昨日之事嗎?嫣然真不是有意的。”
“嫣然妹妹最好不是有意的,我這眼皮子最容不得沙子。”
不出兩個時辰便到了賢王府。
“姐姐,你來啦。”
紫碧桐走上前表演姐妹情深,而紫江籬並未正眼瞧過她一眼。而是深情款款地看著禦賢王。單嫣然一眼便瞧出了貓膩。
“皇嫂,不是說有大金國新進貢的食物嘛快些帶我們去嚐嚐吧。”
“好啊。”
一行人走到客堂,
“姐姐,你嚐嚐這個榴梿怎麼樣?”
紫碧桐將榴蓮遞給紫江籬,
她隻感一股惡心湧上,
“嘔——”
紫江籬幹嘔。
“這是何物竟如此惡臭?”
禦賢王一臉擔憂的看著紫江籬,正想開口。
“姐姐,此物乃在大金國乃是人見人愛的水果。”
紫江籬拿出手帕捂著口鼻,
“妹妹愛吃且拿遠些。”
“王爺,你也嚐嚐。”
“本王不愛吃。”
紫江籬偷偷瞄了一眼禦賢王爺,巧在他也在看自己。紫江籬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
她的眼前浮現出前世與禦賢王的種種,不知是心痛亦或是憎惡。
“姐姐?姐姐可是身體不適?”
紫碧桐見紫江籬並未回複,
“來人,帶淵政王妃到廂房休息。”
隻見兩個婢女將她帶到廂房休息。
紫江籬不知怎的就是恨不了禦賢王爺,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紫江籬,他可是利用你爬上王位的人,你怎可以如此沒用!”
忽然,她隻覺得眼前有些迷糊,似乎看到了禦賢王。
“文俊?”
她暈倒在桌前,一個男仆出現在房間裏,他抱起紫江籬。
“王妃,王妃你怎麼了?”
他得意地笑了笑。正準備行不軌之事時禦賢王推門而入。
隻見禦賢王衝上前將男仆一掌打倒,順勢將紫江籬從他懷中奪過。
“來人,將這個賤奴拿下!”
紫碧桐和單嫣然得意的認為事已辦妥,正準備捉奸在床時,卻看到了這一場景。
“姐姐!”,“王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紫碧桐驚恐到身體一顫,單嫣然拉起紫碧桐的手,搖了搖頭。
“來人宣禦醫!”
禦賢王正想問男仆,誰料男仆直接一頭撞死了。
見狀,紫碧桐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還沒等到禦醫,卻先等到了淵政王。
淵政王一把奪過紫江籬,
“多謝王兄對江蘺如此照顧!”
在淵政王奪過紫江籬時,禦賢王在紫江籬的袖子裏悄悄塞了一張紙條。
淵政王雖看破但不說破。
“楠,回府。”
淵政王將紫江籬抱上馬車,單嫣然正準備上去卻被攔了下來,
“側妃娘娘,馬車空間有限,煩請您上另一輛。”
“我不需要很大的位置,擠擠也可以。”
隻見楠還是攔著不讓她上去。
“哼!”
單嫣然氣得直跺腳。
淵政王任由紫江籬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像個小偷般偷偷拿出紫江籬袖子中的紙條:三日後欲仙樓。
淵政王的眼睛變得狹窄,眯成一條縫。
意外的是他又將紙條放了回去。
“文俊......”
淵政王將她拉了起來,在馬車上壁咚,
“紫江籬,多日不見你這個舊情郎今日見著了就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王爺...江蘺並無此意。”
淵政王眉頭微皺眉頭,放開了紫江籬。
紫江籬大口喘著氣。
“你那日讓單嫣然給你敬茶的囂張呢?”
“江蘺不清楚王爺所說。”
隻聽哐當一聲,紫江籬撲到了淵政王懷裏。
“王爺,前方修路,天黑路滑,我們還是繞過去吧。”
“嗯。”
剛入巷子,沒一會,馬車便停了下來,馬車外出現了打鬥聲
淵政王和紫江籬下了馬車,隻見十幾個黑衣人拿著劍衝上前,
突然一個黑衣人朝淵政王刺去,淵政王迅速上前將紫江籬拉入懷中。
這時,黑衣人的劍朝淵政王的胸口刺去,淵政王迅速將紫江籬擋在前,隻見她胸口被刺出一個窟窿,鮮血從胸口溢出。
黑衣人見目的達成,便帶著手下逃走了。
單嫣然在馬車內看到這一幕,頓感淵政王是個冷血怪物,
‘再怎麼說紫江籬也救過他的命,怎麼如此冷血的用她擋劍。’
紫江籬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淵政王,
‘他上一世那麼愛我,怎可能.....”
紫江籬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