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聲聲呼喚聲喚回現實中。
浣玄知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紫江籬從船上下來。
一隻腳剛著地,正當另一隻腳準備落地的時候,一隻飛快行駛的箭正在朝二人駛來。
察覺到危險的紫江籬一把推開浣玄知。
二人齊眼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叢林裏出現數十名黑衣人,似乎比上次更加凶猛。
浣玄知抓著紫江籬的手就準備離開。
誰知龔玄燁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後。
隻聽見陣陣拍手聲。
“看你們這次往哪跑?”
說罷,黑衣人一擁而上。
正想大開殺戒的浣玄知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疼痛,使得他站不起身。
瞬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龔玄燁見此現狀,更急得逞。
“嗬嗬,還好本王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早就在懸崖邊上的那次,加了些許料。”
紫江籬怒吼,
“龔玄燁!”
龔玄燁卻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噓。”
笑眯眯地走到紫江籬的身旁,
“又想說本王是卑鄙小人嗎?本王卑鄙的可不止這一點。”
“你什麼意思?”
“本王早知你不是紫江籬,所以...紫江籬的死也是本王一手策劃的,不過單嫣然的死卻讓本王有些煩惱了,不過好在有你在,幫本王攔住了那些閑言碎語。”
紫江籬隻是輕聲一笑,
“原來就這些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過這樣也好,還好你幫我殺死了真正的紫江籬,不然我還得與她共用一個身體。”
說罷,紫江籬慢慢靠近龔玄燁。
“南苑太子,你輸了!”
他龔玄燁正準備摟住紫江籬那纖細的腰時,紫江籬迅速從腰間拔出軟劍,直逼龔玄燁的咽喉。
“既然淵政王爺這般放不下江蘺,那便把你的命留下來吧!”
紫江籬正準備動手時,浣玄知卻突然將劍震碎。
紫江籬一臉不解地看著看著他。
隻見他搖頭,便應聲倒地了。
“解藥!”
即使沒了劍,紫江籬也還有匕首在身。
“難道你忘記這是什麼毒了?這可是你當初拚了命幫本王解的毒呢?”
眨眼間。
紫江籬的雙瞳忽而呈現紫紅色。
僅是輕輕一揮,便將龔玄燁推開百米。
“既然他不想你死,你最好識趣些!”
龔玄燁正想趁著他二人受傷之際將二人帶回北冥。
刹那間。
四麵八方圍滿了南苑國的士兵。
隻見昏迷的浣玄知突然站起身來,
“嗬,愚蠢。”
龔玄燁見自己中了圈套,也隻好先撤退。
“紫江籬,本王還會來找你的。”
紫江籬無心估計龔玄燁,隻是弱弱問了一句,
“你...還疼嗎?”
浣玄知一臉寵溺地敲了敲她的太陽穴,
“我早知道了。”
見紫江籬還是很擔心,他便又說道,
“你難道忘了我們是同一類人了?”
說罷。
紫江籬才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屬下救駕來遲,請太子恕罪。”
浣玄知的貼身侍從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無礙。”
說罷,正當侍從抬起頭來的那一刻,正好與紫江籬那雙紫紅色的雙瞳對視。
他驚訝地說道,
“恭喜......”
隻見浣玄知給他使了眼神。
他便閉上了嘴。
“先上馬車吧。”
紫江籬看著眼前的馬車,不禁感歎,
“果然是第一大國,連馬車都如此豪華。”
她走進裏麵一看。
茶具,紙、筆、墨、硯,樣樣俱全。
紫江籬一上去便躺在休息椅上,有樣學樣地拿起茶杯。
浣玄知瞧著她這般興奮的模樣,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似乎礙於麵子,隻能強行忍著。
“太子,皇上聽說您回來了甚是高興。”
“在您離開的這些年,屬下一直都有盯著二皇子......”
馬車在府外停駐,一入眼,便是門外兩座莊嚴的石獅子,大門漆黑,上端掛著一塊燙金牌匾,一個氣派的“玄”字赫然現於眼前。
“阿籬,到了。”
浣玄知掀開簾子,依然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馬車上攙扶下來。
紫江籬湊到他的身旁,
“太子怎麼不住東宮,而是宮外?”
浣玄知噗嗤一笑,
“你若想住,我現在便帶你去,不過你可得想好了,東宮不比宮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