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隻有那個任她玩鬧的身影。
‘也許,我也可以為了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翌日清晨。
紫江籬剛睜開迷離的雙眼,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剛閉上眼的她瞬間坐起身來。
她下意識地拿起被褥遮住自己,
“你怎麼都不敲門就進來了!”
他打趣道,
“早晚的事。”
紫江籬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害羞使得她五官亂飛。
“好了,說正事。”,“北冥出兵南苑國了,我得前往戰場。”
紫江籬連忙抓住他的手,
“我同你一起,他這個人陰險狡詐,你一人我不放心。”
他的臉上透露著高興二字。
“事不宜遲,即刻出發。”
說罷。
二人便收拾好行李出發了。
剛至府外。
浣蒼傲嬌地站在那。
紫江籬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太子哥哥,阿籬定會護您周全噠。”
浣玄知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浣蒼見狀隻是給紫江籬翻了個白眼,
“太子哥哥,我...我同你前去。”
浣玄知並未說話,隻是點點頭。
小心翼翼地將紫江籬扶上馬車。
浣玄知時不時回頭瞧一眼紫江籬。
浣蒼見狀,
“太子...皇兄,你出征帶上一個女人不合適吧?”
浣玄知沉默半晌後,
“她一人在京城,我更不放心。”
“昨日,我見她功夫不錯,你這麼相信她嗎?”
浣玄知看了看他,
“她值得。”
浣蒼似乎有些許不高興。
馬車顛簸一日後,夜逐漸深了。
“原地休息,明日再趕路。”
浣玄知靠近馬車,輕輕敲了敲,
“阿籬,可以下來休息了。”
半晌過後仍不見紫江籬作何回應。
浣蒼見狀,拿起掛在馬邊上的弓箭。
微微眯了右眼,直直瞄準紫江籬。
在箭即將射中的那一刻紫江籬瞬間睜開眼,緊緊抓住箭,朝著浣蒼挑了挑眉,
“二皇子可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呢。”
他一臉不屑地說道,
“皇兄,你的阿籬醒了。”
浣玄知低下頭無奈地笑了笑。
紫江籬一臉得瑟的走向浣玄知,
“早知道我當初設屏障的時候就把北冥國單獨隔離起來了。”
紫江籬在浣玄知身旁絮絮叨叨。
“你可閉嘴吧,沒看見皇兄不想搭理你嗎?”
紫江籬撅起嘴,一把摟住浣玄知,
“你不想搭理我嗎?”
浣玄知看著紫江籬這般快樂,似乎已然忘卻過去。
他敲了敲紫江籬的太陽穴,
“怎麼會?”
一旁的浣蒼見自己的皇兄如此幫她,很是生氣,
“皇兄,所以你離開南苑就是為了去找這個女人?”
紫江籬一臉懵的看著浣玄知。
“非也,本宮與阿籬乃事兩相情願。”
紫江籬的臉頰漲得通紅。
今晚的夜將三人照作一張剪影。
天還未亮。
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得大地輕輕顫抖。
紫江籬猛然睜開雙眼,警惕地走下馬車。
她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何異常。
刹那間。
萬箭朝著軍隊的方向駛來。
紫江籬正想喚醒他們,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異瞳。”
她咽了咽口水,決定一人抵擋這致命一擊。
她兩指微微閉攏,隻見有紅色的靈力溢出,配合著口中默念的法訣,正當萬箭近在咫尺時,忽然改變方向,往回射去。
呃......
紫江籬吐出一口鮮血,陣陣眩暈使得紫江籬險些沒站穩。
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怎麼回事,我的靈力怎麼減少了這麼多?”
紫江籬抬眸間。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紫江籬連連後退。
她看了看半空中的箭,才發現箭已經碎成粉末。
龔玄燁正想抓住紫江籬時,一把劍瞬間架在他的咽喉處。
龔玄燁停下手中動作,嘴角微微上揚,挑了挑眉看向浣蒼。
“你們北冥的人都是這麼狂妄自大的嗎?”
浣蒼將紫江籬護在身後。
龔玄燁玩世不恭地反問,
“你們南苑國都是這般難敵美人關的嗎?”
“少說廢話,將解藥拿出來!”
龔玄燁緩緩舉起雙手,
“本王很是好奇為何唯有你沒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