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騰空躍起,橫踢紫江籬,她的雙手本能地作為防禦抵擋在胸前。
呃......
紫江籬吃痛地哼了一聲,狠狠摔倒在地。
黑衣人手持長劍,長劍與地麵摩擦出點點火花,逐漸向紫江籬逼近。
林晚晚驚恐地看向她立刻站起身來,擋在紫江籬跟前。
誰料被紫江籬一把拉開。
劍狠狠地刺入紫江籬的胸口。
呃......
“啊——”
紫江籬眼上的白條緩緩落下,雙瞳呈現紅色,將劍拔出後狠狠地掐住黑衣人的脖子,
“一而再再而三,還真是沒完沒了。”
紫江籬一擊斃命。
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林晚晚吃力地站起身來,
“姐姐,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林晚晚哽咽道。
林晚晚扶起紫江籬的手,驚奇地發現紫江籬的傷口痊愈了。
“姐姐,你......”
紫江籬對她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噓!”
遲遲趕來的浣玄知,連忙跑上前,
“阿籬,你還好嗎?”
“多謝太子殿下的關心,江蘺很好。”
浣玄知眉頭微皺,
“你是在怪我沒能保護好你嗎?”
“江蘺怎敢?”
林晚晚朝著浣玄知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
“太子殿下,姐姐現在傷得很重,能不要在這裏聊嗎?”
浣玄知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低下頭,
“對不起......”
這一次,紫江籬並未說沒關係。
“姐姐,要不你跟我走吧,這樣姐姐也好教妹妹。”
紫江籬並未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浣玄知,她的臉上滿是苦笑。
“這還要看看太子殿下呢。”
浣蒼走上前解圍道,
“林晚晚,你可就別添亂了。”
浣蒼拉著林晚晚便離開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她,沒有任何人發現。
夜更深了。
紫江籬緩緩走上前,將手放於他的腰間,輕輕抱住他,很是小心翼翼。
“你都知道了。”
“嗯。”
她的聲音很小,但也能聽見輕微的哽咽聲,
“為什麼不告訴我。”
浣玄知沉默半晌並未回答,不知該說抱歉還是說他也是身不由己。
“是你拿走了我的一半修為吧?”
浣玄知拳頭緊握。
“同生共命很危險,萬一我死了怎麼辦?”
“不會的。”
紫江籬笑了笑。
拉上浣玄知走上回家的路。
二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巷子中。
翌日清晨。
“阿籬......”
一個聲音不斷傳入紫江籬的耳朵裏,她試圖想要看清他的模樣。
“你是誰?”
“阿籬,不要......”
紫江籬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將他往回拉扯,誰料他卻直接動起手來。
武功招式與紫江籬一般無二。
“你究竟是誰,為何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裏?”
男人緩緩走上前,無論紫江籬如何努力地揉眼睛都看不清楚他的樣貌。
紫江籬睜開沉重的雙眼,眼前隻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是誰?”
“奴婢小慧,是太子殿下派來伺候您的。”
“幫我更衣吧。”
紫江籬摸了摸身上的料子,
“今日的穿著怎與平日不太一樣?”
“回姑娘,太子殿下命奴婢給您換一身鮮豔的衣裳。”
紫江籬在婢女的引導下走上馬車。
紫江籬警惕地聽著車輪的聲音。
“小慧,我渴了。”
紫江籬見她半晌並未回答,嘴角似乎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再過一炷香時間後,馬車停了下來。
紫江籬很明顯的感受到四周的空氣很是潮濕。
鋒利的劍與紫江籬擦肩而過。
“你還是這般自信。”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紫江籬的耳朵裏。
她隻是低下頭,笑了笑,
“龔玄燁,你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還不是為了能趕快見到你。”
龔玄燁緊緊抱住她,
“你瘦了。”
紫江籬一把將他推開,
“你來做什麼?”
“我隻是不想你就這樣離開。”
龔玄燁的聲音很是沙啞。
“王爺還是一如既往地兩不放手呢。”
“您是不怕我再殺你一次嗎?”
紫江籬的雙眼從未挪動過,一直看著遠處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