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浣玄知欲罷不能的時候紫江籬卻突然推開他,正直上頭的浣玄知怎能忍受紫江籬這般欲擒故縱。
紫江籬緩緩貼近浣玄知。
“右上。”
說罷。
浣玄知剛與對方對視上,一個飛鏢便直衝二人而來。
紫江籬連忙將浣玄知撲倒在地。
不經意間,浣玄知似乎碰到了那軟軟的唇。
紫江籬正準備站起身來查看一番,誰知浣玄知跟著了魔一般勒住紫江籬,不讓她有絲毫脫身的機會。
紫江籬不耐煩地說道,
“你幹什麼!”
可浣玄知似乎跟聽不見一般,想要與紫江籬親熱。
紫江籬朝四周望去,
“香爐?”
紫江籬連忙用靈力將香爐打翻。
浣玄知迷迷糊糊地鬆開了紫江籬。
二人站起身來後。
浣玄知一臉尷尬地看著紫江籬,
“抱歉......”
此刻的浣玄知與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無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紫江籬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堂堂一個太子,怎麼就被這攝魂香給......”
紫江籬欲言又止。
“看來這家客棧與對麵的醉春樓的確是關係匪淺。”
浣玄知連忙轉移話題。
說罷。
咚咚咚。
“客官,您的菜好了。”
紫江籬理了理衣裳。
上菜後,顯而易見的都是上好的菜品。
掌櫃的站在一旁,似乎與一個正等著誇獎的小孩一般。
“不知掌櫃的還有何事?”
紫江籬發問道。
掌櫃的也許是第一次看到客人沒有誇獎他的菜品。
灰溜溜地變臉離開了房間內。
紫江籬正準備動筷子卻被浣玄知攔了下來,
“你該不會是認為這個菜裏有毒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
浣玄知這認真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太子的模樣。
他拿出銀針試了試。
並未變色。
紫江籬便動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可比在你玄府吃得好多了。”
她的嘴被飯菜完全堵住,浣玄知似乎都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隻是搖了搖頭,拂了拂袖,便動筷子吃了起來。
這一幕讓正在狼吞虎咽的紫江籬瞬間停止下來。
過往曆曆在目。
‘龔玄燁也似他這般......’
“難道......”
咳咳。
浣玄知見狀連忙拿起茶杯。
紫江籬一口便咽了下去。
“難道什麼?”
浣玄知問道。
紫江籬僅是搖了搖頭。
“我剛剛明明說的是好吃!”
浣玄知一臉不信的看著紫江籬。
半晌過後。
桌上的飯菜也所剩無幾。
“胃口還挺大。”
浣玄知看著紫江籬這般,似乎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紫江籬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出去看看剛剛那個刺客吧。”
浣玄知很是不理解,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腦子轉不過彎嗎?”
紫江籬不解地看著他,總感覺他是話中有話。
紫江籬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紫江籬便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
她笑眯眯地看著浣玄知。
不出一會。
紫江籬便成為一個賣身葬父的窮苦女子。
紫江籬將推車推到小巷子裏。
哭聲引來了幾名健壯的男子。
“好心人,求求你將我買走吧。”
紫江籬跪在地上哭喊著。
男人捏住紫江籬的下巴,擦去她臉上的汙漬,
“嘖,這個小妞長得是真的不錯。”
二人相識一眼便說道,
“你這個老父親埋他作甚。”
男人狠狠地將豐一腳踹開。
“爹!”
兩名壯漢反手便將紫江籬打暈在地。
扛著紫江籬便想離開。
紫江籬睜開雙眼,朝著不遠處的浣玄知望去。
紫江籬還想看看他們是如何將自己帶入醉春樓時卻被一個麻袋套住。
等她再次看見光亮時已然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裏了。
此時,突然走進一個穿著妖嬈的中年女子。
“啊喲,嗬嗬嗬,快快快,幫姑娘鬆綁。”
兩名侍女很快幫紫江籬鬆綁開。
“這...這是哪,你...要做什麼?我爹爹呢?”
“啊喲,瞧你們給我的小心肝嚇的。你放心啊,你爹爹我已經幫你安葬好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報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