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江籬蜷縮在角落,弱弱點了點頭。
“嗬嗬,來人,帶姑娘下去沐浴更衣。”
兩名侍女將紫江籬帶去沐浴更衣。
原地的老鴇高興壞了,
“這可真是個好貨啊,長得這般標致,定能成為最美的花魁!”
不出半晌。
紫江籬身著一襲紫紅色的綢緞長裙,領口很是低,一眼便能將她整個人看清,腰間束著一條花瓣腰帶,裙角繡有幾朵玫瑰。額間畫上一朵花鈿。
整個人妖嬈豔麗而不庸俗。
她眨眼的瞬間讓老鴇都沉醉其間。
“啊喲,真是媽媽的好女兒。”
老鴇走上前仔細掂量著紫江籬,
“你叫什麼名字?”
“媽媽喚我阿籬即可。”
“那你從哪裏來,看你的舉止投足十分像大家閨秀。”
“阿籬來自京城,家父是個生意人,家道中落,無奈......”
紫江籬擦拭著淚水。
“那你可會跳舞?”
紫江籬並未做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那媽媽便給你一次機會吧。”
紫江籬微微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
幾個婢女將紫江籬帶到走廊上。
紫江籬俯視著一切。
一眼便看見了浣玄知。
紫江籬正想下去,卻被一女子叫住,
“阿籬姑娘,請留步。”
紫江籬轉身看著一個樣貌與她不相上下的女子。
“阿籬姑娘,可先別急著下去,你若是不戴上麵紗,怎能勾住這些男人的心呢?”
紫江籬微微皺眉,含笑低頭,
“姐姐說的是。”
“喚我阿雲便好,這裏的人哪分什麼姐姐妹妹,不過都是有錢人家的萬物罷了。”
說罷。
紫江籬便坐上秋千一躍而下。
“哎,姑娘,你還沒有係上安全繩!”
紫江籬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如蜻蜓點水般站於舞台中央。
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折纖腰以微步,舉手投足如風拂楊柳般婀娜多姿。
一曲舞畢,賓客掌聲如雷,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飄向台下角落的紗幕之後的人。
“這是近日新來的姑娘吧?”
“跟花魁不相上下了。”
“姑娘怎麼不摘下麵紗啊?”
“對啊對啊,讓我們看看吧。”
此刻的老鴇開心得合不攏嘴。
“今晚誰出的價格高,阿籬姑娘便是誰的了!”
紗幕後的人輕輕說一句,
“阿籬......”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台下的人便開始了各種喊價。
“我出五百兩。”
“我出六百兩。”
“一千兩!”
......
老鴇在一旁樂滋滋。
浣玄知突然放大聲音,
“我出三千兩!”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他。
台上正在跳舞的紫江籬突然停下,
‘這個渾蛋,這個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紫江籬從台上一躍而下,在眾人麵前走了一遭。
紗幕後的人一眼便看出了紫江籬會武功。
“這個人,我要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清冷,即使很小聲,但也被老鴇清楚地聽見。
縱使有人出三千兩她也似乎毫不在意。
“哎哎哎,阿籬姑娘今晚已經被這位公子包下了,其他人明日再來啊。”
浣玄知見狀也沒有再繼續喊價,隻是微微皺眉,希望紫江籬能看懂自己的眼神暗示。
紫江籬離開後轉過頭拋了一個媚眼。
“啊——”
達官貴人紛紛拜倒在紫江籬的石榴裙下。
大把大把鈔票砸向舞台中央。
“姑娘這邊請。”
房門緩緩被推開。
紫江籬雙瞳瞪得直大,
‘怎麼是他!’
紫江籬緩緩走上前。
“阿籬見過公子。”
龔文俊抬起雙眸看向紫江籬,
“麵紗摘了。”
紫江籬摸了摸自己的臉,
“抱歉,公子,阿籬昨日不小心被蚊蟲叮咬了,很是擔心嚇到公子。”
龔文俊嘴角微微上揚,
“那好吧。”,“來,坐到我身旁來。”
紫江籬緩緩走到他的身旁。
“我有個老朋友也叫阿籬,不知你是否認識她?”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他輕聲笑了一下。
此刻。
浣蒼突然走了進來。
‘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