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龍弈(1 / 2)

烈日炎炎,在火傘斑張的中午,大地就像蒸籠一般,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此時的人們本來都該躲在家中或者有空調、涼快的地方避暑或者午睡,這是人在夏季一天之中最慵懶的時刻,除了午休和消遣,任何事都不會引起興趣。

然而,在距離B市市區約莫二十公裏的北郊,在一處完全用水泥混凝土澆築而成的四方院中,卻響起了一片口令聲……

“稍息!”

“立正!”

“向左看齊,向右轉,左轉彎齊步走!”

這是典型的軍用口令,一群軍人選擇午時訓練也情有可原,畢竟此時訓練就是磨練軍人的意誌,本該屬於正常的訓練口令,卻在下一刻變得讓人耐人尋味。

這群軍人不是出操訓練,而是一個個全副武裝走上了四周的混凝土圍牆,行進中,汗如雨下,就算赤著身子都能出汗的夏天中午,他們卻要穿著作訓服,端著最新型的自動步槍,兩人一組,一人朝內,一人朝外,一副全力警戒的姿態,難道這軍營要麵臨攻擊?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是開玩笑了,這裏是Z國,還是B市,還沒人敢膽肥到攻擊軍營的程度,Z國軍人的血性不是吹的,你敢來攻,那就別回去了,曆史證明,任何敢侵犯Z國領土的狂妄分子都被Z國揍得鼻青臉腫,這就是一種傲然之態,任你逞強也好,示弱也罷,隻要敢來,我就狠揍!

排除了這種可能,又會有什麼情況發生呢?

就在這時,從院中樓房內又走出了一隊人,隻不過這隊人隻有五人,頭戴黑色麵罩,隻露著一雙眼睛鼻孔和嘴巴,與那些負責警戒的戰士不同,他們的身上隻佩戴著手槍!

這五個人沒有人出聲,也不用人下命令,齊步走向了南牆根,在距離南牆根三十米之處的地方停下了,此時的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從他們的眼睛中皆能看到一股悲憤之色,站立的姿勢也不是標準的軍姿,因為他們的雙手此時都緊緊握住了,有兩個人的手心還滲出了鮮血,滴到地上濺起了一朵土花。

十二點四十分,軍營外出現了三輛車子,統一的黑色紅旗,先後駛進了軍營的大門,車門打開,八個人出現在了大樓前麵,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體態有些發福,隻是精神卻是很好,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其餘幾人都是身穿軍裝,其中一人赫然是名中將。

先前喊口令的軍官立即向前,向八人敬禮,大聲吼道:“報告指揮員,行刑隊已經準備完畢,請指示!”

行刑隊!

原來這一幕是為了行刑,軍人行刑,而且都沒有佩戴具有行刑資格的標誌,不但如此,還在軍營裏行刑,還布置出了如此的緊張態勢,被行刑的人到底是誰?誰又有資格死在軍營裏?這一切都出乎了常理。

“開始吧。”發福的男人大聲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股興奮,讓其餘七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軍官沒有按照常規口令應聲,而是扭頭直接衝著樓內大吼出聲,“帶龍弈!”

“帶你妹啊!”

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從樓內走出了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毛寸發型,眉毛濃密烏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眼底時不時會劃過令人生畏的精光,最顯著的便是,他嘴角噙著的一絲壞壞的笑意,不知道是天生還是故意的,總之,此時此刻,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即將被執行死刑之人。

來到了大樓外麵,龍弈停下了腳步,斜眼看著發福的中年人,嘿嘿一笑,“豬貨,是不是不能親手殺了我很是遺憾啊?”

說到這裏,龍弈接著便哈哈仰頭長笑,嘲弄意味十足,將中年男子的得意和囂張勁氣的蹤影全無,他本名叫朱化貝,是Z國團體的負責人,雖然不是什麼常委之類的,但影響力還是很大,在華夏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化貝組合起來正是一個貨字,而朱和豬同音,加上他的體態,龍弈這一稱呼倒真是貼切的很。

哆嗦著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龍弈怒斥道:“龍弈,你殺了我的兒子,不知道悔改,還在這裏大放厥詞,你真是辜負了黨和王國對你培養,我要是你……”

“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殺謝罪了,看你那腐敗的肚子,你要是好東西,你兒子也不會那麼壞了,那個2B該死,我就殺了他,怎麼滴?你咬我啊?不對,你是豬貨,不是狗貨,沒法咬我,哈哈”

“住口!”朱化貝怒吼出聲,完全沒有了身在高位的風度,怒吼道:“龍弈,你仗著老指揮員對你的喜愛,在B市為非作歹,無法無天,真是該死,你有這麼一天,都是你自找的。”

“切……”龍弈不屑出聲,直接轉過了頭,冷冷說道:“十八年後,小爺會再回來的,如果碰到像你家那混蛋一樣的人,小爺還會再殺,哈哈”

長笑之後,龍弈邁步走向了南牆根,走出了幾步後,突然一扯嗓子便大吼出聲,“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