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會突然沒有信號啊......”
老陸頭上冒著虛汗,此時正用力地拍打屏幕淡淡發著光的手機,而我此時已經是心亂如麻。
如果剛剛是夢,那現在是什麼情況,夢境還是幻境?還是誰使用了什麼科學工具。
從陽台的風吹了過來,接著從陽台那邊開始一直到老陸家門口的燈全都滅了,從陽台外的小區一直到向下的樓道沉寂了下來。
跟剛才一模一樣!
“我的天,這裏怎麼燈都滅了?什麼情況啊!”
老陸一下子慌了,而我此刻卻冷靜了下來。
我和老陸還沒有同床異夢的默契,所以說剛剛老陸拍打我應該是真的叫醒我了。
如果真的是幻境,需要強烈的外界刺激才能醒過來,但是此刻除了那幫跟蹤我們的人,就隻有我們兩個了。
等等,跟蹤?
“老陸,你上來之前有沒有看到那夥形跡可疑的人。”
老陸一下子搖了搖頭,“沒啊,好像是沒有見到那夥人啊......”
我看了看房間的布局,借著一點點月色看到了牆壁上掛著的反光的東西,想起爺爺筆記上記著的內容後,一臉要老陸忍痛割愛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恐怕要犧牲你收藏的這個犀牛角了。”
“哈?”
老陸一下子跳了起來,沒明白我要做什麼。
“這可是我家裏人從非洲買回來的,現在都禁止圍獵犀牛了,你若是想要當武器的話,我有收藏更趁手的......”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一步步走到了那個犀牛角的麵前。
傳聞東晉時期曾有人到達牛渚磯,見到水深不可測,而水裏又有水怪,於是便點燃了犀牛角來查看,果然看到神怪之類。隻不過那人受到了指責,不到十日便離世。
我咽了口唾沫,不管怎麼樣現在隻有這一種辦法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將那個像裝飾品一樣的犀牛角取了下來,火苗慢慢攀到了犀牛角上,我一路小走向浴室,心底裏不斷打鼓,剛剛那張慘白的臉在我腦海裏浮現。
這人究竟是誰,又為什麼會讓老陸得樹人病?
我感覺到手上的皮膚有種被灼燒的燙感,但是咬咬牙沒有撒手,我快步走向浴室,火光靠近浴室時一下子讓小小的空間充滿橙色的火光,仿佛我走向的不是現代建築,而是古代的山洞。
空調已經斷電停下,但是冰塊還沒有化開。而那個屍體還是不在那兒!
我愣了一瞬,難道說犀牛角不管用?
“楊星辰,醒醒,星辰,星辰!”
我略帶迷茫地睜開眼睛,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而我此時正仰躺在沙發上,老陸手背在身後,坐在地上,見到我醒了很是高興。
“老陸,我們這是......”
我想活動活動身體,卻感覺到手和腳似乎都被繩子給束縛住,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我被人綁了?
而老陸此時坐在地上,一臉頹喪的樣子,他的手和腳也被綁住了,而且比我綁得更結實,手腕腳腕處隱隱可見泛紅。
老陸剛想說些什麼,就有兩個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