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著四周看了看,此時整個房間的燈火都明亮了起來,而小區外麵也不是一片死寂景象。
“你們終於醒了。”
領頭的那個人開口了,我向著周圍掃視了一眼。不到兩百平的房子大概進了十來個人,有幾個人在浴室那裏查看情況,還有幾個在搜查老陸的房間。若不是他們穿著酷似雇傭兵的服裝,戴著麵罩,我都覺得是探員了。
“說吧,人是不是你殺的?”
其中一個人麵色不善地將手中的長刀抵在了陸建設的胸口。我心下一驚,原來這夥人是衝著這個女人來的。
“我,我不知道啊,我隻是前幾天見過她,沒想到她真的就這麼死了......”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長刀挑了挑老陸的下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找他,而不是找探員?”
老陸啞口無言,我心底歎了口氣。也是,這大概就是老陸先來找自己的原因吧。
要不是自己清楚他的為人,看到這麼個場景也很難不懷疑他。
“我們也隻是普通人,我這兄弟平日裏除了喜歡拈花惹草也沒啥別的品德問題,浴缸裏出現屍體我這兄弟也很害怕,再加上他自己脖子上又生了怪病。他又不敢告訴家裏人,也隻好先來找我了。”
那個人將長刀移開,用刀尖挑了一下陸建設身上的立領,陸建設整個人不敢亂動但又控製不住地抖。
墨綠色的枝丫伸了出來,而陸建設後頸那邊仿佛長了枯綠的樹葉一般,很是嚇人。
領頭的和旁邊那個人皆是一怔。接著領頭的人和旁邊那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麵色不善地將刀放了下來。
這麼容易就相信我們了?
看到這邊的氣氛緩和下來,浴室那邊的人用擔架將屍體給抬了過來。
此時擔架上的屍體還是慘白的,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空氣中泛起了奇怪的味道,我和陸建設都感覺到一陣反胃,撇過頭一直幹嘔。
“那現在怎麼辦?”
領頭的旁邊那個人發話了,我一邊忍著胃中的酸水嘔吐,一邊留意著他們說的話。
“你說是不是王家的人做的事。”
領頭的人瞪了旁邊人一眼,接著似乎就有眼刀落在了我和陸建設身上。
王家人,難道說就是將屍體扔到陸建設家中的?
從這夥人的角度來看,那個所謂的王家將人給殺了,而後帶走無極圖,然後把屍體扔給這個無辜的人,十分合情合理。
但是無極圖就被我給收著,此時正在鋪子的密室內,殺了她卻不拿無極圖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若真是王家的,那麼他們就是壞了規矩了,而且也惹到了我們。”
那人將長刀收起,而後看了那兩個抬擔架的人一眼,接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一夥人終於要走了,而剛剛站在領頭人旁邊的男人似乎是帶著些許好意,指了指陸建設。
“你這個病,如果再不治,恐怕就時日無多了。”
聽到男人的話,領頭人也止住了腳步,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