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該怎麼辦啊。”
陸建設還沒有感受到劫後餘生的喜悅,一下子又焦慮了起來。
那些人已經幫我們鬆了綁,我按住下陸建設,看向說話的那個像是二把手的人。
“你有什麼辦法治嗎?”
這個人不像是醫生,倒是像一個謀士。以及做古玩的警覺告訴我,這幫人很可能和倒鬥有關係。
二把手按了一下陸建設的脖子,觀察他的反應,在確定陸建設並不感覺到疼痛後似乎驗證自己猜測一般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敢和這個女人發生關係。”
我一愣,而陸建設感受到我質問的目光把腦袋給低了下去。
“當時都是酒吧認識的......還以為是豔遇,誰知道是災禍啊。”
“為今之計,你們隻有去湘西走一趟了。”
“湘西?”
領頭的人哼了一聲,似乎是有些嘲諷。
“這個女人的故鄉在湘西一帶,你們去那兒也許能夠發現什麼線索。”
這夥人的長相我並不能看清楚,但是我還是試圖分辨我到底認不認識他。
“平白無故的,你們憑什麼幫我們?”
“我們不是在幫你們。”
二把手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塊方巾擦手,我一時間有些無語。沒想到匪裏匪氣的一夥人還挺精致。
“隻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省得你們再去找一些醫生或者探員生事。”
他將目光投在我身上,有些意味深長,“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算是賣給你們一個人情,閉緊嘴巴就行。”
如果他們是一些匪徒,蒙著麵也被我們算是認到身份了,已經死了一個人,那麼應該是除掉我們,或者真的把這個女人的死嫁禍給我們才對。
而此刻卻示意我們不讓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竅?
我壯了壯膽子,站起來鎮定道,
“你們要把這個女人帶去做什麼?”
“一具屍體,還能怎麼樣。”
二把手神色複雜,但是看向我和陸建設時又露出了那副笑麵虎的感覺。
“小子,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我的脾氣很好,但是他。”
領頭的人冷笑了一下,手按在了腰間的長刀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不瞎問。”
陸建設連忙拉住了我,然後一副十分狗腿的樣子,向著那個二把手點頭道謝。
“你們隨意,我們和這件事再也不想有任何關係了,也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我們保證!”
陸建設一把子將我拉到了身後,我一時間有些意外,這小子怎麼突然智商上線了?
於是我也跟著賠笑,“是我多問了,放心,這件事我們絕不會說出去,以後我們和這件事就沒有關係了。”
那二人點了點頭,而後就從樓房左側的樓道離開,我和陸建設向著樓下看去,直到那夥人駕車揚長而去。
我鬆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有些脫力,而後還有些疑惑。
這隊人之前一直跟蹤著陸建設,如果要運走屍體大可以乘著陸建設不在偷偷運走,為什麼要如此大張旗鼓,然後又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