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設剛想繼續問下去,卻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不對勁,而後整個人便蹲了下去。
“喂,你怎麼了......”
我一下子慌了神,陸建設整個人頭上冒著虛汗,我扒開他捂著後頸的手,他的一片脖子都變綠了!
“你感覺怎麼樣?”
“好像,就感覺,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從我的後背竄出去了,有點燙。”
樹人病屬於疑難雜症了,目前都沒有很好的治療方式,陸建設的病隻是和樹人病像,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把衣服脫下來。”
我幫著陸建設一塊把外套和裏麵的襯衫給脫了下來,即便是做了十足的心理準備,看到老陸的背後我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此時老陸的背後都是一一層層疊得很整齊的葉子,隻是與新抽出的枝丫不一樣,老陸背後的葉子很厚,像是發了黴一樣耷拉著,看得人一身雞皮疙瘩。
“你感覺怎麼樣?”
“有什麼東西往背後湧過去......”
老陸喘著氣,似乎是有些呼吸不暢了,但是依然伸手就要去夠那些葉子,我連忙製止住了他。
“現在不清楚情況,不要亂動。”
我幫他把衣服穿好,大腦飛速運轉著。
前幾年去天府之國的時候曾經見到過一個自己種著一大片藥草園的人家,他們家在當地小有名氣,我在那家人的後山見到了上好的鐵皮石斛。
鐵皮石斛這種草藥也許不如土茯苓那般解毒效果聲名遠播,但確實擁有無與倫比地位的“救命草”。那片後山並非什麼名山,貴在風水極好。鐵皮石斛本身珍貴難采,生長在那片山域的應當更是珍品中的極品。
我當時以一副南宋時候的字畫,換了那家主人為我用采回的藥草做藥丸,之後便帶回鋪子裏。
看樣子這下能派上用場了。
“走,帶你回我鋪子。”
這病折騰得陸建設一陣一陣難受,此刻他出了一遍汗,似乎是好受了一點,有些虛脫地點了點頭,便跟著我走了。
此時半夜一點了,古玩市場此刻再沒有白天的熱鬧,而是一片冷寂。
稀疏的路燈下隻有我這一輛車子在行駛。
我現將陸建設扶到鋪子裏,他整個人似乎是又累又困,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我把車子倒到了車庫裏,而後從後麵的門進入了密室。
在這邊的古玩市場,我的鋪子不算大,但也有些好貨。
真的很貴重的東西我都放在自己改造出來的密室裏,這裏的貴重不僅僅是金錢上的,還有對我來說重要的事。
比如爺爺的部分筆記,無極圖,以及換回來能救命的藥。
我將這幾樣東西從密室裏拿了出來,陸建設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從善如流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就是很渴,感覺停不下來想喝水。”
老陸這麼說著,而後又走到飲水機麵前,換了個我這裏還沒用過的大號玻璃杯,像是剛從沙漠裏出來一般不停給自己灌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陸建設現在的樣子......特別像缺了水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