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試道法(2 / 3)

“一陽真人”見他拿了經書,這才頷首點頭,露出笑容。

雞仔吃過晚飯,放完風回來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裏還想著下午那不可思議的一幕。放風的時候,他見到了排骨,可是排骨卻似乎並沒有遇到同樣的事情。難道隻是自己在這鬼地方待久了,產生了幻覺?

“對!肯定是我在這地方被憋出妄想症了。”雞仔也不知道是怎麼從嘴裏蹦出這個有點專業的詞,或許是以前在某部電影和電視劇裏看到過。

“不行,我要出去!”雞仔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越獄!其實這種想法也不是完全突發其想,隻是以前他覺得沒必要去做這麼冒險的事情。而現在,則有百分之一百的必要了。

本來作為謀殺案的嫌疑犯,在拘留所裏都是嚴加看管的,但是因為他們隻是兩個孩子,拘留所對他們所作的安全措施並不比一般人要更嚴格,唯一不同的是把雞仔和排骨分開關押,並單獨一室。不過這樣的安排,反而更利於雞仔去籌劃怎麼越獄。

雖然拘留所並沒真正的監獄那麼森嚴,但是要想出去也不容易。根據雞仔的觀察和判斷,唯一有機會逃出去的辦法,就是在每天晚飯後放風的時候。放風是在拘留所的操場上,四周有守衛巡邏,還有高牆大門,即使有短暫的自由活動時間,但要想逃出去也幾乎不可能。可是拘留所方麵卻忽略了一個小小的隱患,那就是操場角落的一個排水溝口。其實說是隱患,倒不如說雞仔是個特例。因為排水溝口很小,一個成年人根本沒辦法鑽進去,拘留所裏從來沒有看押過小孩,這次雞仔和排骨是因為涉嫌謀殺而又找不到監護人的情況下,才被關押進去。

雞仔人小膽大,躺在床上很快就擬定了越獄的方案。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的放風時間,在排隊點人數進入操場的時候,他在排骨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鬧事。”

排骨有些驚愕的看了雞仔一眼,不過很快就撇開了頭,他明白雞仔想讓他幹什麼,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雞仔為什麼要這樣幹。

不過對於排骨而言,最重要的義氣。在他現在的世界裏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重視的東西,能讓他奮不顧身的就隻剩下義氣了。

不過來到操場上,他環顧四周,額頭上也冒出一絲冷汗。除了四周神情嚴肅的看守外,操場上放風的嫌犯們,個個五大三粗,橫眉怒目,光看著都讓人打顫了,還要去惹他們,簡直是份不要命的差事。

排骨偷偷去看雞仔,期望他能改變主意,可是雞仔卻低著頭,蹲在牆角,根本不看他。他隻好用力吞了吞口水,決定豁出去了。

“你……你擋著我的路了。”排骨挑了個身材看起來沒那麼魁梧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見是一個小孩,而且四周守衛也看著這邊,所以雖然有些生氣,但也沒發怒,瞪了排骨一眼,就走開了。

排骨可不能讓他走,走了就前功盡棄了。

“媽個B,敢瞪老子,操你媽的!”排骨拿出街頭混混的氣勢,邊罵邊飛出一腳,狠狠踹在對方的屁股上。

雖然這一腳力氣不大,但足以挑起中年男人的怒火,那中年男人沒想到自己無緣無故竟然被一個小孩侮辱,肺都氣炸了,哪裏還管旁邊有沒有守衛,立刻轉身反擊,對排骨飽以老拳。

這一下,操場上可算熱鬧起來。本來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現在竟然有個小孩滋事,旁邊的人立刻起哄。一旁的守衛也沒想到這個小孩會主動去招惹這些牛鬼蛇神,吹著哨子,立刻圍上來,試圖分開人群,控製局麵。但是排骨是存心添亂,他仗著自己行動靈活,猶如猴子般左突右竄,時不時還把身邊的人踢一腳打一巴掌,再加上那中年男人也是拳腳無眼,難免誤傷旁觀者。於是,單挑變成了群毆。

哨聲變成了警笛,大批守衛趕到,手持警棍,開始以暴製暴。

排骨終於扛不住了,抱著頭老實趴在地上,而趕上來本打算狠狠教訓他的中年男人卻因為沒有老實的抱頭趴下,而被警棍擊中,倒在地上。

排骨雖然趴在地上,眼睛卻尋找著雞仔的身影,當他確認雞仔真的消失在操場上後,滿臉淤青的臉上,露出了燦然的笑容。

葉一凡花錢雇了兩名護理工,讓他們把“一陽真人”送回茅山的月霜道觀。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就算自己無畏生死,但是對別人的生死,他卻還不能置之不理。不過正當他準備與時間賽跑,徹查案件的時候,卻突然傳來消息,雞仔從拘留所跑了。

“兔崽子,真是膽大包天!”葉一凡忍不住罵道。他雖然擔心,可是現在他卻沒有時間去找雞仔,不過好在“越獄”這麼大事,局裏不會不理,一定會安排警員全力以赴去抓雞仔。對於雞仔而言,待在拘留所裏比在外麵亂跑還是安全得多。

葉一凡開始調查的第一個對象是李佳的男朋友荊岩。他並沒有花費太多力氣,就了解到荊岩和李佳是高中同學,他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戀愛。不過高中畢業後,李佳考取了警校,然後穩穩當當的進入了公安係統,成為了一名令人羨慕的公務員。而荊岩雖然高中畢業後考取了一所比較有名的綜合性大學,但是畢業後工作一直不如意,壓力大,工資少,生活艱苦。兩個人因為經濟問題常常爭吵,左鄰右舍都時有耳聞。葉一凡見到荊岩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個滿臉疲憊的年輕人剛剛從公司下班回來。

“你好,我是葉一凡警官,想找你了解關於李佳的一些情況。”葉一凡站在荊岩家門口,他已經對荊岩的左鄰右舍詢問過話,甚至還先找了房東談話,對於李佳和荊岩的大致情況有了基本的了解。

荊岩愣了一下,當他得知李佳遇害後,曾經去過警局了解,可是卻被警方婉拒,男朋友這種身份在法律上是不被承認的。不過他還是或多或少從其他人那裏知道了一些情況,對於李佳的死,起初他還有些心痛,但知道一些事情後,他覺得這個女人是自食惡果,罪有應得,內心深處竟然還有一種隱隱的快感。